一章 別離(4/4)
刀語 第十二刀 炎刀·銃
「去粉雪在的三途神社也可以啊——被天童的心王一鞘流、汽口慚愧再一次地收作門生的話也不會受到虧待。怎樣說呢。對於汝來說,那種純真的傢伙比較適合。」
「……這種時候了,還在說些什麼啊!」
「就是因為這種時候,才。」
聽著咎兒的話——七花注意到了。
咎兒的腹部。
被左右田右衛門左衛門兩發的子彈射中了的——奇策士咎兒的腹部。
本應不停地流出鮮血的傷口——不知在什麼時候開始。
已沒有鮮血再流出來了。
就好像是,
所有的血已——流干淌盡。
奇策士咎兒的膚色。
現在已——比她的髮色還要白。
「汝已,不用再迷戀我了。被我束縛住的必要也——沒有了。」
「啊,啊啊——」
「我已不是汝的主人,也不是汝的搭檔。只是一個——將死之人。死而腐朽的,敗北者。」
「……」
「沒有將像汝這樣的刀充分運用一事——原諒我。」
「怎麼會——沒有你的話,像我這樣的人——會立刻死掉啊。立刻折斷彎曲——生鏽,然後就廢了啊。」
在不承島,與真庭蝙蝠。
在因幡沙漠,與宇練銀閣。
這樣,奧州的首領、先前大亂的主謀者、飛彈鷹比等的血統就——完全地斷絕了。
能夠預測到所有會發生的情況,無論怎樣的事態都能坦然面對的她將唯一認為完全沒有必要去考慮的——生命將要消散之際的話,說了出來。
一直——戰鬥至今。
「雖然我是一個任性的以自己為中心、除復仇之事以外什麼也想不了、到死也治不好愚蠢的、狠狠地將汝作為道具使用、過分的、無可救藥的、死不足惜的女人——但就算這樣,」
就這樣地,不帶任何修飾真誠地說道:
在濁音港,與校倉必。
「……七花。」
然後——抬起了手臂。
在新•真庭忍村,與真庭鳳凰。
在嚴流島,與錆白兵。
抽噎著——像小孩子般地說道:
邊將七花的眼淚,
「我依然可以,傾心於汝嗎?」
在護劍寺,與鑢七實。
斬釘截鐵地,
因為是為了咎兒而戰。
即使體內的血液早已流干淌盡——依然斬釘截鐵地,對七花說道。
邊將他成長的證明——拭乾。
「……別說些幼稚的話。汝真的是——不管過了多長時間也,還是一個小孩子啊。真的是——可愛的傢伙。」
在百刑場,與彼我木輪迴。
尾張幕府家鳴將軍家直轄預奉所軍所總監督、奇策士咎兒。
輕輕地——觸碰著七花的面龐。
不然的話——七花早就,丟掉了性命。
「從今以後——應該怎麼辦啊。沒有你的話,我什麼也做不到啊。」
七花淚流滿面,自言自語般地。
在踴山,與凍空粉雪。
能夠戰鬥至今,全因有咎兒在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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