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虹與夜色的交會──遠在起始之前──」(2/2)
黃昏色的詠使 1 夏娃在黎明時微笑
觸媒在名詠式當中是絕對少不了的道具,同時也是在與名詠對象交換波長時不可或缺的替代物質。既然有名詠這個名稱,那麼夜色名詠當然也需要某樣東西來當作觸媒。這位少年在問的是「要使用什麼觸媒」,不過……
「你為什麼要在意那種事?」
到目前為止,別人問的多半是「夜色名詠是什麼?」這種程度的問題。關於「構築理論的進行狀況」,或是「用來作為觸媒的物質」那類的細部問題,就連級任老師也不曾問過。
說完之後,提問的少女移開視線望向一旁,而他則越過窗框指著樓下。
「這次聯合測驗的成績已經公布在一樓的中央走廊上了,五個科目總和的成績優秀名單當中,有你的名字喔!」
五個科目也就是指五種名詠色。從名詠的觸媒列表開始,到著名的名詠實驗成功案例、失敗案例的原因推測等各方面來出題。不指定範圍,用以測驗平常對名詠式是否用心學習。
「那又怎麼樣?」
「而且,你還是全學年第一名。」
「僥倖還真是可怕啊。」
這個瞬間,他的嘴角隨之揚起。
「不對吧,是『你忘了要刻意壓低分數』。」
有如嘲諷般,他的語氣變得有些強硬,不過視線還是朝著窗外,望向學舍的校園裡。然而卻給人一種比被直接盯著時,還要尖銳的壓迫感。
「只要你有那個念頭,每次都能拿到那種成績。平常你不過是刻意壓低分數,但這次測驗你忘卻了要這麼做。我說錯了嗎?」
「開玩笑,隨便高估我會給我帶來困擾的。怎麼可能有人會去做那種莫名其妙的事。」
雖然這麼回答,但對方的表情卻絲毫沒有動搖。甚至可以說,像這種程度的辯解似乎早在他的預料之中──就與他對峙的自己看來,再也沒有比這更令人生氣的事了──對方顯得老神在在。
「不就有嗎?我也是這麼做的啊。」
「……你?」
「順帶一提,就我的情況來說是只回答一半的題目,剩下的一半交白卷。雖然有時候老師會追問,不過那種情況要掩飾過去是很容易的。」
──我不懂,這是為了什麼?
「嗯?我想,大概是跟你的理由一樣的吧。」
「換句話說,你有著不惜放棄穩定的未來也想要完成的工作。以此推論,我也不得不相信夜色名詠這回事啊。」
若是說謊就好了。而且少女也很清楚就算被識破是謊言,這名少年應該也不會繼續追問下去。
既無法點頭、也無法搖頭,時間就這樣流逝──
喉嚨深處感到灼熱,灼熱中帶著苦澀。
雖然被統一歸類在名詠這個範疇之下,然而每一種顏色的理論體系都有著完全不同的內容。正如他所說的:「構築出理論……難不成你打算就照既……(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