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奏 「我想逃開,可是,不知為何卻又無法割捨」(4/5)

黃昏色的詠使 2 詠唱少女將往何方

包括歐馬在內的所有男同學正在找人時——突然傳來嘶啞的慘叫,仔細一聽……正好看見數名女同學將少年的手腳綁住,帶向遙遠的彼方。

雖然數度與綁匪交涉贖回人質,可惜的是她們的目的並不是贖金,而是少年本人。

「……咳,那就是本班年僅十三歲少年的魅力嗎?」

這句話剛才聽過。

「就『不被視為男人』的這一點來說,要說他可憐也真是可憐。」

「等、等一下,歐馬先生!不要默不做聲地看著,救我啊——!」

如今,奈特依然在逃離追逐他的女生集團。

「……奈特剛剛說了什麼嗎?」

「不,我沒聽見,是你聽錯了吧?我沒聽到他要我救他。」

斷然搖頭後,歐馬從包包里取出還沒看完的雜誌。

……可惡,真是個令人羨慕的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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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學生們現在正在高高興興地在海邊玩吧?」

在鋪著沙子的路面上,澤塞爾邊發牢騷邊踢著在腳下滾動的小石子。

「你從剛剛開始就一直在說這句話!」

與他並肩齊步的安妮露出苦笑。

「米拉可是窩在情報部裡面,相較之下,我們已經幸運多了不是嗎?」

「不,那傢伙討厭海,因為他不會游泳。

「……他到現在都還是旱鴨子?」」

同事的聲調中混合了某種取笑的成分。

突然間,混合在潑起的浪花聲當中,某種切穿空氣的銳利聲響傳入耳中。

「……那麼,我們過去拜訪吧!」

組織有許多的優點,斡旋職位、獲取名聲、著名人士間的聚會。多雷米亞學院的老師,他們的名字也一定與學校營運本部形成的團體連在一起。學生也一樣,在從多雷米亞畢業成為名詠士時,首先加入這個集團乃是慣例。

原以為會亮著燈,不過內部卻罩上了僅能見到前方數公尺的黑暗薄紗。情況果然不對勁。

慢慢地、慢慢地,像在逼自己說出來似的,少女慢慢吐氣。

拍打岸邊的海浪聲、鞋子踩過白沙發出輕柔細微的音色。明明是相同步伐,但是每個腳步聲都不同,聽也聽不膩。迎著海風在沙灘上散步對奈特來說,是種新鮮的體驗。

「明明是教導藍色名詠的老師,可偏偏就對大海沒轍,還真是獨樹一格。」

,沒錯,就是當時在屋頂上讓長槍落地的場面。

「小不點你是因為那個吧?之所以想成為名詠士,是想要完成你母親留下的名詠?」

「我現在會遊了,已經做過特訓了。」

用力握住長槍,她緩緩抬頭仰望天空。

「……好了不起喔。」

雖然位在行動不便的沙地上,不過他的動作絲毫不見停滯。更重要的是,踏步或是跳躍這些動作有如無聲,就連踢動沙子的聲音都聽不見。

將緊急用觸媒藏在左手,以右手打開研……(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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