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奏 「我想逃開,可是,不知為何卻又無法割捨」(5/5)
黃昏色的詠使 2 詠唱少女將往何方
她稱長槍為袚戈……這麼說來,在屋頂上見到的長槍,是沒有任何裝飾的普通長槍。
「……你發現了?」
像是破涕為笑般,她的嘴角微微揚起。
「因為我一直在使用袚戈,所以身體已經完全記住了袚戈的重量及長度。社團的長槍因為是指定的,所以重量等方面當然完全不同。我無法適應當中的不同……所以手持社團長槍時經常失敗。」
奈特想起了在屋頂上長槍掉落時,她一直凝視著長槍的事。那凝視的意義,奈特有幾分能夠理解。
「社團的長槍和袚戈,有那麼大的不同嗎?」
「不是的,只是我太習慣袚戈。袚戈的重量我連〇.一公克都不會弄錯,長度也一樣,連〇.一公釐都不會弄錯。正因如此,只要差了一點,所有的齒輪就會亂掉。」
〇.一公克、〇.一公釐,她像理所當然般地提到這些數據。
不過,那種事真的有可能嗎?至少就自己來說,就連平常使用的長度也不記得,甚至沒有自信能夠猜中。
「艾達小姐,難不成反唱方面你也能夠使用多種顏色?」
反唱的術式也和一般名詠一樣,五色各自獨立。既然說是專司送還名詠對象的職業,那麼或許——
「……嗯!雖然我的學習力不佳,不過就只有反唱,我能使用多種顏色。」
據說學習反唱比名詠來的容易。在多雷米亞學院中,應該也有精通多種顏色的老師吧?不過提到學生就另當別論了。
——不止從未誇耀過這一點,平常也不見這名少女表現出任何跡象。
她不是個會說謊的人,但同時也感到有些無法置信。因為她告知的事,遠遠超越自己常識的領域。
「聽了我的話之後,曾經有人笑我傻,不過,這傢伙是我的……第一個朋友。」
少女將鑲有寶石的長槍抱在胸口,挺直身子。
「不對,不能說是朋友,現在,它就像我的分身一樣。我們一直、一直都在一起。不管是重量還是長度,彼此都知道的一清二楚——我們就是那種關係。」
……可是,那也已經不重要了。
從她小小的嘴唇中流泄出乾澀的嗓音。
「說的也是——嗯?」
「可是,既然這樣,那你為什麼要使用袚戈,現在也想這樣子練習呢?」
光妖精突然消失?就算是自然消失也異常快速,太快了!
在嘶啞地說出這句話後,身為同事的女老師步履不穩地朝後退。用力拍了拍她的肩膀,澤塞爾往前跨出一步。
「之後再想!總之先離開這裡!這棟研究所很危險!」
「澤、澤塞爾!」
在想確認左手出血的狀況,而將視線移往自己肩膀的時候——
沒有時間回答她的呼喚了。
「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大概是因為我不想再後悔了吧!」
後悔?
不過,蛇牙……(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