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奏 「請指引我,讓長槍成為守護的方向」(3/6)
黃昏色的詠使 2 詠唱少女將往何方
『奈特……名詠是什麼呢?』
從前在病床上的母親告訴自己的那句話。
『所謂的名詠,是為了要詠喚出自己——這是我的想法。將自己的內心化為形式展現出來,那才是真正的名詠式。』
若相信母親那天的談話——藉著名詠詠喚出自己的內心,那麼為什麼需要將它送還呢?
……媽,或許我還是不懂。
自己當然想相信母親說的話,可是,也存在著以祓名民的身份努力活下去的人,這是無庸質疑的事實。
「那、那個,艾達小姐……」
「嗯?什麼事,小不點?」
「沒……沒事,對不起,什麼事都沒有。」
在內心依然殘留疙瘩的情況下,奈特閉上嘴巴。
我不懂,吶,艾達小姐也一樣嗎?
既無法捨棄祓名民,可是卻夾在歌及槍之間動彈不得,所以才會這麼痛苦?
走在前方的少女的背影沒有任何回答。
她依然保持沉默。奈特往前,跟她拉近了一步的距離。
至少,相信自己跟她內心的距離是很靠近的。
——凱爾貝爾克研究所,菲迪路利亞分部。
在前方的道路上,出現了寫著這幾個字的路標。
=============
變成灰色的左手,石化的表面出現裂縫、皸裂,變化從指間開始朝手肘蔓延——
「喂,這樣……」
——不,這是……
拉斯提海特,佇立在敗者王座上之人
「若視夜色名詠為異端,那麼灰色名詠可說是『Arzus』的突變,而且是非常具有攻擊性的突變。」
「沒事,你別動。」
「Arzus」的確是有效。可是實際試過之後,和我知道的「Arzus」有某種差異,算是「Arzus」的亞種……不對,或許該是從中進一步衍生變化出的名詠。
「吶,你也能治好這裡的研究員嗎?」
「唔——我知道了——是我輸了!好了,小不點你也出來吧!」
「好了,你覺得如何?」
輕輕轉動恢複體溫的左手,原本坐著的同事從沙發上起身。
「對、對不——嗚呀!」
就澤塞爾的情況來看,似乎與石化前完全沒變。老實說,彼此都已經做好了就算治癒也會留下某種後遺症的覺悟。
漆黑的紅色,原來如此,這是血液吧?
「凱因茲嗎?」
在一瞬間放鬆唇邊的視線後,安妮立刻又恢複嚴肅的表情。
澤塞爾表情疲累地點頭。將手放在他的肩上,自己也努力對他點了點頭。因為想得出來,目前能做的事,就只有這個。
那個……老師,哪有人聽到這種話之後,就會乖乖——
「你一副無法接受的表情。」
走在前方的凱特老師立刻像彈起般望向這邊。
是稍稍有被跟蹤的預感吧?老師的那句話不是問句,而是確定的語調。
哎呀,不妙!慌忙藏身到最靠近的樹木後面。
「我再等五秒,時間到之前給……(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