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奏 第二幕「於凱修塔魯羅亞—風碎之島上」

黃昏色的詠使 4 舞動的世界、夏娃的調音

你認為起始是在什麼時候?

「起始?」

問題太過抽象,使得凱因茲原封不動覆述少女的話。

「沒錯,起始。」

紅髮少女以不帶感情的虛無表情再次覆述。

「答案絕對不只一個。可是,埋藏在最古老的時間裡、所有人類都已遺忘的過去當中的答案,就只有一個。」

有如在講述古老傳說一般,少女緩緩述說:

「吶,凱因茲,你認為人生下來的時候是什麼顏色?」

「根本就沒有顏色吧!」

生下來的時候早已決定一切。雖然不知道實際為何,不過至少凱因茲並不認同那種「命運早已決定」的論調。

「沒錯,你答對了,你也明白這一點。」

她以太過純潔的表情露出微笑。

「所有覺醒的孩子們,生下來的時候是空白的。懷抱著空白誕生到這個世上。所以——起始的顏色是空白,不是透明,也不是無色。」

少女展開雙臂,有如擁抱虛空一般。

「但絕對不能一直是空白,所有的孩子們都得決定自己的方向、追尋自己的顏色,在屬於自己的時間當中,譜出自己的音律才行。成為名詠士、成為祓名民、成為研究員,得從無限個選項當中選擇一項,作為自己的根基。因為那就是所謂的『生』。」

依然擁抱虛空,少女眼眸的色澤開始閃動。

在藍色的雙眸中,混入像是士彩的顏色。

「當中——出現了最接近空白,但卻相反的顏色:以及同時包含所有色彩的顏色。從一種空白當中,產生出兩種異質的顏色。如果是你,應該能了解我話中的含義才是。」

包含所有色彩的顏色,這個答案用不著多說。

「沒錯,就是你的虹色。沒有人能夠模仿,只屬於你的色彩。不過,另外一種異質色是什麼呢?」

紅髮少女也已消失無蹤。

「難不成,那就是札拉貝爾鱗片?」

「你認識我?」

全身像是被一整塊布覆蓋,男人身穿滿是皺摺的旅人裝束。頭上戴的連帽斗篷也細心用褪色的布加以同定,就算在強風中也能遮掩面容。

……怎麼回事?

男人淡淡地、有如自言自語般回答:

「被封在(孵石)里的觸媒,若是直接加以使用,就連平常的名詠也會出現異變。至於你,應該不會那麼輕易就被它們的影子捉住吧!」

「凱因茲?亞溫凱爾,勝者之王嗎?」

「虹色名詠士、勝者之王,我原本決定要率先讓你見識這種觸媒的效果。不過很可惜,我已經決定好先用來嘗試的對象了。」

與昔日,身穿黃砂色長袍的老人告知自己的觸媒有著酷似的特徵。沒錯,在這座島的中心——從前,在風碎之日發生爆炸中心發現的那種觸媒。

喀嚓!孤島上響起踩踏在乾燥土地的腳步聲。

置若罔聞。原本已做好如此的覺悟,不過——……(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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