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奏(4/4)
黃昏色的詠使 5 夢見所有歌曲的孩子們
克勞斯優恩吉爾休費薩——身為祓名民這項特殊護衛職業一族的首領,也是凱因茲非正式參與的(A小調)這個組織的設立者。
「我做了一趟小小的遠足,去了一座寂寞的孤島。」
『那麼,這趟遠足的成果如何?』
「可以說是有收穫,也可以說是沒有收穫。若硬要解釋,是有人在背後推了我一把。」
朝停在樹枝問的鳥兒裝傻般誇張地聳了聳肩。
「前輩你呢?」
『的確有進展,不過……是朝壞的方向。』
透過羽翼傳出的嗓音顯得沉重。
『研究機構傳來「受到疑似灰色名詠襲擊」的回報與日俱增。』
「若只是如此,就傾向來說與從前無異吧?」
『從前雖然也發生過類似事件,但犯案過程中可見到那個名叫米修達爾的男人狡猾的一面。不過最近這陣子發生的案件手法非常拙劣,感覺就像是樂在其中一般。』
拙劣?
還來不及對這個形容詞提出疑問,對方已經繼續往下說:
『首先,足隨機挑選攻擊地點。雖然想找出攻擊地點的規律性,結果卻以徒勞告終。接著,是入侵的目的不明,更進一步地說,就連入侵的方法也是。以往多半像「多雷米亞學院事件」時一樣,主要發生在深夜。但最近卻是在大白天里,就算眾目睽睽之下還是一再發生強行入侵的狀況。』
足種隨心所欲的犯罪模式。若以「瘋狂」、「縱慾犯」這樣的詞句來總括,或許能當作理由解釋,不過——
『目前較有力的看法廷對追捕者的挑釁,但是我想不出他這麼做有什麼好處。一旦做到這麼露骨的程度,反倒令人懷疑是不是陷阱。」
「他這麼做的理由,或許單純只是希望被捉到。」
對方在一瞬間沉默下來。
『什麼?』
「……不,我只是沒來由地這麼認為罷了,沒什麼深刻的理由。」
並非針對克勞斯,而是凱因茲對自己說的話。
凱因茲對回問的對象搖頭。不需深思,情況或許正好相反。這是在不帶偏見地聽完他的報告後,凱因茲單純思考得出的結論。
「該怎麼說呢?就跟剛才的回答一樣,與其說掌握到了,不如說有人在背後推我一把還比較符合情況吧。」
『我會和涅西利靳、香緹他們碰個面,你也要過來嗎?』
正好指向自己應該前進的方向。
「我想再次聽到那天約定的歌。這次,我會好好在二芳守護。因為那是我該做的事。」
『你掌握到什麼了嗎?』
「這個嘛,原本我也有這個打算,不過現在我另有主張。」
山丘的稜線延續到遙遠的地平線那一頭,鮮艷的花草們有如廣闊的大海。每株花草均在吹過草原的微風中低頭搖擺。
名詠士涅西利斯、香緹,以及祓名民的首領克勞斯,在從全大陸當中精選出……(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