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奏(5/6)

黃昏色的詠使 5 夢見所有歌曲的孩子們

「這就是你一直想知道的,米修達爾這名敗者誕生的經過,阿爾維爾。」

「不過,那個男人為什麼對多雷米亞學院的人那麼執著?」

將背上的長槍刺向地面,被稱為「阿爾維爾」的男子交抱雙臂。

「因為他見到了有如反映自己過去般的兩名少年少女。一

蕭濡濕的黑眸中映出凱爾貝爾克研究所的影像,他以指尖輕劃自己的嘴唇。划過的地方,不知不覺間塗上了夜色的口紅。

「專註練習夜色名詠式的少年太過單純、直率,不懂得適度放鬆,個性又笨拙。而在少年的身邊,有個支持他的紼紅色少女。你不覺得很像嗎?奈特、還有庫露耶露,以及米修達爾和蕾茵。研究員與名詠上——雖然境遇不同,卻是和昔日的兩人非常相似的關係。一

「我不知道這是不是正確的表達方式,不過他是在與過去的自己相比後,對那兩個人感到嫉妒?」

「……不是的,他一定只是想知道答案罷了。」

蕭定睛凝視著凱爾貝爾克研究所,搖了搖頭。

「結識最愛的女性,然後被拆散。之後他選擇了敗者之王,這個選項真的是他內心所期待的嗎?」

「所以他才會那麼執著?」

「對自己的憎惡及憤怒、猶如怨念的悲壯。失去一切,孓然一身的他之所以會找到空白名詠,或許也可說是必然。」

蕭周圍的空氣逐漸產生扭曲,扭曲的方向指向凱爾貝爾克研究所。以眼角餘光補捉到這個景象後,蕭再次戴上連帽斗篷。

「敗者之王已被孤挺花封印。但若使用與孤挺花擁有相同屬性,空白名詠專用觸媒的札拉貝爾鱗片,那麼——」

「敗者之王的封印也會解除?」

「不,大概會是幻影體。不過視情況,有時會比詠喚出本體更危險。」

望向蕭指示的方向,阿爾維爾發出有如苦笑的嘆息。在凱爾貝爾克研究所正上方,空間的皸裂描繪出奇怪的名詠門。

「不過,為了告訴他們此事,你還特地到多雷米亞學院去了一趟不是嗎?結果如何?」

「我沒說出一切,不過給了他們必需的片段。接下來就看他們了。」

「哎呀,如果某人能夠成功詠喚出那隻空白名詠的真精並加以馴服,就不會發生這種麻煩事了吧?是六年前吧?你一度成功了?」

一開始,只認為來了一個聒噪的人。

『什麼事?乙

氣——什麼?』

『那、那個……我還沒辦法全部記住……』

在這個沒什麼收入的小研究所里,其他助手和職員陸續轉往大型研究所,沒錯,比方投身於凱爾貝爾克研究所——這座規模最大的研究機構當中。

「真精對名詠者的背叛引發『風碎之日』事件。在大陸上目擊此事的約書亞趕赴起始之島,見到空白名詠的真精孤挺花。畏懼孤挺花的……(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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