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奏「直到重逢那一天的夜曲」
黃昏色的詠使 6 蕭的福音於焉降臨
可以聽到不知從何處傳來?告知放學時刻到來的鐘聲。
今天也一如以往地結束。不管是被夕陽發出的紅光染紅的校園景色、還是在校園裡進行社團活動的學生。
那是平常想都不會多想就走過,在艾爾法多名詠學舍司空見慣的景象。
艾爾法多名詠學舍是位在大陸邊境地區的專門學校,一所並不特別要求課業表現的尋常中學。
「……再過三天,就要和這所學校道別了嗎?」
在無人的教室一隅。
有個甩動著難以判斷是褐色或是金色頭髮的男學生。與端正的臉孔形成對照,是個給人一種迷糊印象的少年。
距離畢業還剩三天,升上高中就代表要和現在的同學離別。這件事本身並不令人感到難過,因為那是沒辦法的事。
「……呀,我怎麼了?」
背倚著窗框,凱因茲亞溫凱爾仰望天花板。畢業並不令人感到難過……可是,或許其實內心感到寂寞。
因為即將與她——伊芙瑪麗分離。
那是在距離畢業還有一星期的放學後所發生的事。
當天的值日生凱因茲在結束掃除後,正要去向級任老師潔西卡報告的途中——
「伊芙瑪麗,你在胡說什麼!」
突然聽到聲音。
——伊芙瑪麗?
突然聽到同學的名字,使得凱因茲反射性地回頭。聲音就在附近,是在隔著一扇門的左側房間里傳出來的。
……這裡不是校長室嗎?
「所以,我希望在畢業典禮上能夠如此安排。我向級任的潔西卡老師提出要求,但是她說這件事得由校長您來決定。」
平常別說班上同學了,她甚至不對級任老師開口。
目前尚未有人學會所有的名詠色,虹色名詠就是指這件事。
「Keinez(紅)」、「Ruguz(藍)」、「Surisuz(黃)」、「Beorc(綠)」、「Arzus(白)」。
稱霸「據說不可能同時精通」的所有五色,換句話說,凱因茲的目標是虹色名詠。
凱因茲一度問過伊芙瑪麗選擇它的理由。
不見少女平常的尖銳。現在的她以軟弱、有如晃動的水面般稚嫩的黑眸,望著眼前的凱因茲。
在校園一隅,高大的樹木下方有一小片草地,那是處安靜、能夠感受到微風吹過的沉靜空間。
凱因茲抬頭仰望天空以掩飾自己的難為情。
少女沉默不語。透過牆壁,也能感受到那緊繃地令人感到疼痛的空氣。
「怎麼可能,還差得遠呢。」
「就算這樣,我還是希望將我的專攻標示為夜色名詠。」
伊芙瑪麗閉口不語。
「我也一樣,還差得遠呢。」
「不過,不讓校長看到實物,他是不會那麼輕易就答應的。」
少女的聲音中明顯帶刺。
凱因茲苦笑地聳聳肩。
的確就如她所言。連唯一作為她談話對象的自己,都不曾見過她施展夜色名詠。
「名……(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