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奏「僅只是佇立在那處者」(3/4)

黃昏色的詠使 7 新約之門 米克瓦的洗禮

是因此被推了一把嗎?收起僵硬的表情,那個名詠士慢慢接近觸媒的台座──

『誰?是誰想耍碰觸我的孩子?』

聽得到聲音。

「香緹小姐,剛才……妳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

「咦,司儀以外的聲音嗎?」

香緹沒發現,艾達也沒有聽到任何聲音的反應。

可是──

『住手,親愛的孩子。要碰觸我還太早,你無法給予我正確的覺醒。』

『蕭。蕭在哪裡?你在附近吧?由於我與〈眼〉分離,因此看不見你。』

那是從遙遠的某處,如海嘯般傳來的沉重聲音。分辨不出是誰的聲音。

那不是音波,並未透過鼓膜,而是直接在意識中響起。

聲音傳來的源頭是那個觸媒?

分明是這麼大的聲音,可是不管是舞台上的司儀或是觀眾席上的來賓,居然沒有任何個人發現?

怎麼會有這種蠢事!

『來,各位請看!』

在播送實況的聲音推動下,男人的手仲向明滅不定的石頭──

『住手,不能碰我。我正在等待身負真言的莆來訪。若是你碰觸我──』

聲音突然中斷。同時,從頭頂到腳尖,足以令頭髮倒豎的寒氣有如電流般竄過全身。

「不行啊──!」

回過種來時,奈特已自最高樓層使出所有的聲音狂吼。

換句話說,一種觸媒只能進行一次名詠。

不知是誰這麼說,不過觀眾席上的所有人均本能地察覺到,自遙遠上空飛來的未知存在,無疑將會形成災難。

「奈特,你怎麼了?」

無法想像那隻名詠生物是怎麼樣的結構。但目前的首要之務,是在這樣的攻擊態勢中存活下來。

不只溷合五色,身體還有部分是透明的?

牠槍尖對準的目標不是雷菲斯,是海倫。

沒有時間進行和剛才相同的名詠了。話是這麼說,但也沒有其它觸媒。

那天的約定,在此實現

需要者的後罪──只要曾經用於名詠,當第二次作為觸媒進行名詠時,難度便會躍升。

無暇回答香緹的疑問,奈特從最高樓層朝觀眾席奔去。

──冰結塔。

持有觸媒的只有涅西利斯及香緹兩人,奈特與艾達的觸媒及祓戈依然遭到保管。至於庫露耶露則是原因不明的暈眩及發燒。能夠確實迎戰的人數壓倒性地不足。

……這樣就結束了嗎?

正想拭去額上浮現的冷汗,但就在行動前──

艾達的聲音更增嚴厲。

「來到安裘以後,老是遇到令人驚奇的事。」

一瞬間,的確聽到了類似〈贊來歌〉的旋律。

牆面啪嘰、啪嘰地閃出灰色亮光……反應太慢了。

其中──

敵人虛無的視線再次轉向他們。

正對著銳利的長槍,她的臉色變得蒼白。在這個同時,雷菲斯為自己的天真感到後悔。

塗在牆面上的塗料是白色及灰色的中間色,因此雷菲……(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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