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奏 「新約之門、歌詠的世界響起祈禱」

黃昏色的詠使 7 新約之門 米克瓦的洗禮

六奏「新約之門、歌詠的世界響起祈禱」

……為什麼……又感到這陣寒意……呢……

腦袋有如遭生鏽的斧頭噼開般疼痛,宛若直接用烙鐵壓在肌膚上面般燒灼的熱度,但身體內側卻好似裸身投入冰海般的寒意。

我不要……這樣,為什麼?

孤挺花消失已經兩個月,還以為不會再發生這種事了

「……耶露小姐!庫……耶露小姐,妳怎麼……」

遠方一再傳來奈特的聲音。

並非奈特身在遠方,而是我的意識自顧自地遠去。

難不成又是孤挺花──?

『……是嗎,妳還沒注意到。那個夜的幼兒似乎也還沒告知妳任何事。』

周圍的聲音逐漸遠去。

有如對照般,就只有那個聲音不論身在何處都能鮮明地聽見。

「那個聲音是……」

咬緊牙關,庫露耶露在干鈞一發之際拉回即將墜落的意識。

『妳還記得我嗎?』

有如被風吹動般的緋紅色秀髮,令人聯想起深海顏色的雙眸。雖有足以被稱為豐滿的嬌艷起伏曲線,卻絕不令人感到煽情的優美肢體。

在那裡的,是個一絲不掛地展露如雪股潔白細緻肌膚的修長少女。

──孤挺花,與庫露耶露一模一樣的真精。

「妳這樣折磨我……到底有什麼樂趣?」

『妳錯了。』

『看著因為與〈僅只是佇立在那處者(米克維克斯)〉之間的共鳴而受折磨的妳。令我感到非常難受。很痛苦吧?所以,那些疼痛、熱度和寒意,全部由我來代替。妳稍微休息一下。結束之後,我會再叫醒妳。』

『……』

庫露耶露硬擠出壞心眼的笑容回答。沒有理由,只是沒來由地認為自己表現得這麼倔強,能讓這個對象感到安心。

『妳記得競技大會的水蛇吧?當未使用真言之人碰觸米克瓦鱗片時,它就只能單純作為觸媒敢動。』

名詠生物將無限再生。

米克維克斯?

『當時妳陷入昏睡狀態。可是,現在妳勉強還能聽見奈特的聲音吧?周圍的聲音也還能稍微聽到。』

飛揚的緋紅色頭髮有如長袍般翻騰,孤挺花轉過身去。

「啊,啊啊……」

『那是扭曲的五色名詠,以及空白名詠的力量強制結合所形成的醜惡不協調音。只要不關閉形成原因的空白名詠之力,牠們就會重複再生。』

「……是我害的?就算、就算妳那麼說,但是我……」

雖然隱隱約約,不過從剛才開始還能聽見奈特的聲音。

『我不能告訴妳。若想知道,就去問遲鈍的夜之幼兒吧。』

「……咦?」

沒錯,那些胡亂溷和色彩的奇怪名詠生物。

結果顯示她這麼做是對的。

『我沒那麼說。原因的確是妳太過接近米克瓦鱗片,話雖如此,但這並非妳該受到責備的過錯。』

『庫露耶露……妳果然不願意……(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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