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奏 月「夜—始音—」

黃昏色的詠使 7 新約之門 米克瓦的洗禮

凱旋都市安裘的外圍。

在溷合了夜晚的澹黑色及星光的小房間里──

「……要麻煩妳了,緹希耶拉。」

坐在靠裔椅子上的少女無聲站起。

「這點小事不必放在心上。先不說這個,阿爾維爾,你也過來幫忙。」

「知道了,只要把繃帶剪成相同的長度就可以了吧。」

在圍著黃砂色圍巾的女性注視下,在房間角落眺望天花板的男人自牆邊起身。

「對不起喔,阿爾維爾,妨礙你集中精神了。」

「事情沒那麼嚴重啦。不如說公主妳別轉過來……真是的,妳態度那麼大方,我反倒覺得不好意思呢。」

將緹希耶拉遞給他的繃帶以剪刀剪成相同的長度

「……緹希耶拉,是這樣嗎?」

苦著一張臉的阿爾維爾將頭轉開。

從飄動的窗帘隙縫間透出的月影下,浮現出一絲不掛的少女身影。

「每個人的感覺都不一樣。不過我並不討厭這種公主性格。」

細心地用濕毛巾擦拭那名少女的肌膚,被稱為緹希耶拉的女性露出笑容。

從脖子前方到肩膀,再從肩膀往背部,接著從手臂、胸口、腹部逐漸往下,直到腳尖。

擦完全身後,那條毛巾已被染成鮮紅色。

毛巾上沾到的是血。

無藥可救的出血性皮膚病──這就是這名少女長年背負的痛苦枷鎖。

「吶,公主,癥狀比平常要嚴重不是嗎?」

「時間到了嗎……」

「哎呀,似乎把我說得很過分呢。」

「大姊是女人吧,蕭到現在還不知道是哪一邊……哎,因為他是蕭啊。我無法想像那個怪人動搖的摸樣。」

「要說光榮是很光榮,不過傷腦筋的是我會烙印在腦中忘不了啊。」

不過那個孤挺花力量的由來是〈僅只是佇立在那處者(米克維克斯)〉。」

「也就是說,庫露耶露就是使用空白名詠的關鍵。用得愈多,〈僅只是佇立在那處者(米克維克斯)〉也會愈快覺醒。有關這點,因為這次庫露耶露詠唱出孤挺花真言,所以已獲得決定性的結果。」

「是這樣嗎?」

「哎,這裡有個人動作比我還靈巧呢。」

卡鏘──短針發出走向新時刻的聲音。不久後,掛鐘傳出渾厚的鐘響。

對著清澈的月光眯起眼睛,蕭暫時眺望起了窗外的景色。

大致環顧過房間後,蕭的視線突然停下。

「……真是。好了,蕭你也別只是笑,說句話呀!」

「不要緊。」

「……饒了我吧!不是說大姊在的時候,就交給大姊嗎?」

有著濕濡般嬌艷,形狀美好的嘴唇。薄薄塗在唇上的黑色口紅髮出神秘光輝。

少女迅速回答。那已經不是回答。而是反射動作了吧?阿爾維爾為那不見抑揚或感情的回答嘆息。

在收拾繃帶及毛巾的空檔,緹希耶拉以下巴指了指背後的男人。

望著微……(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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