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奏 「夜──有如微笑般──」(3/5)

黃昏色的詠使 7 新約之門 米克瓦的洗禮

「……您是什麼意思?」

都到這個地步了,還要我待命?

「目前還不知道雷菲斯被帶往哪條路。剩下右邊和左邊。不管哪一邊,最好有人在這個會合點上待命。當我們或雷菲斯其中任何一方回來時,你就和剩下的人會合。」

就算冒著戰力分散的危險,選是認為在中繼地點留下傳遞情報的人較為有利,那就是涅西利斯的判斷。

可是,若一直沒人回到這裡來呢?

「如果你等了三十分鐘還是沒有任何人回來,就別猶豫,獨自離開競鬥宮到外面去。莎莉娜露華在凱爾貝爾克待命,跟她取得連絡。」

冷汗流下臉頰。被譽為「最強名詠士」的男人如此叮嚀,可見情況真的相當惡劣。

「……請你們兩位要立刻回來。」

「別露出那種表情。喂,小孩子至少得活潑地揮手送我們離開啊。」

以手指梳理過朝外捲起的秀髮,香緹對奈特眨了眨一邊的眼睛。

「那麼,我們待會兒見!」

那句道別的話是一切的開始──

是對柰特而言,最漫長、以及無比深沉、凍結之夜的開始。

……好冷。

在黑暗中,蜜歐昏昏沉沉地睜開眼睛。咦,為什麼有風吹進房間里?睡覺前我應該有關上窗戶才對。

「啊,真是的,開窗的人是誰?庫露露?還是艾達?」

她蠕動著自床上起身,睜著尚未清醒的眼睛走向窗邊。一如所料,窗戶及窗帘果然都沒拉上不行啦既然打開了就得記得關上才行。

意識依然處在半夢半醒的狀態。即便如此,還是努力將手放到窗框上。

「吶……庫露露,不行……啦?」

沒有回答。

「灰色名詠是約書亞以及米修達爾經歷一番苦惱之後創造出的,包含他們痛苦心愿的結晶。跟你們是誰無關,我會守護灰色名詠到底。」

不論蘊含了多少怒氣,那個男人還是不為所動。雖然比任何人都了解這點,卻還是無法阻止在內心深處熾烈燃燒的某種感情。

「咦,庫露露?」

「個性很差?那是謙虛的表示嗎,也該有個分寸吧!」

「那麼我換個說法。明天,你的老師約書亞遺留下來的灰色名詠將會消失,就和所有的五色名詠一樣。灰者之王以及你封對約書亞的記憶也一樣,沒有例外。」

「沒錯,那個觸媒的名字是米克瓦鱗片。你在會場也親眼見過吧?它表面有著類似鱗片的花紋。」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說的『很好』是指你能夠這樣自己做判斷。」

接觸到窗框的冷氣,意識漸漸清醒。朦朧的視野開始出現清楚的線條,逐漸看出東西的形狀。

「……」

「對了對了,如果你對我的認識只是『年長女性』,未免太無趣了。緹希耶拉?李?涅菲凱魯拉,那就是我的名字。雖然只是短暫的交流,……(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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