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奏 「同行者澄澈的決心」(4/4)
黃昏色的詠使 8 莉莉絲向百億顆星星祈禱
腦中浮現出歌詞,接下來——
在唯一的觀眾面前,
為了這位唯一的觀眾,
歌唱皇后展現她清澈的歌聲。
僅僅是數分鐘的簡短歌詞。
就連「唱歌」的感覺都還來不及浮現,這首歌便已結束。
……一切……都結束了。就連我也被哀傷的歌詞感動了嗎,雖然是最後的公演,內心出奇地澄澈。
驀然抬起頭,眼前是身穿藍色披肩大衣的男人。
「哎呀,涅西利斯,你沒有中途離席——」
無法把接下去的話說完。
「涅西利斯……你做什麼……」
聽到的,是手與手重疊的聲音。
無可質疑,那是貨真價實的鼓掌。
是來自唯一的一名觀眾的鼓掌。
「——很棒的歌。」
「你……你在說什麼啊!你是在諷刺我嗎?別太過分!」
涅西利斯無言地指著。
手指向香緹身後,在那裡站著以指尖拭淚的女性工作人員。
我不懂,這是怎麼回事?
「那、那個……對不起,我有些感動……不管是歌詞還是聲音,都太動人了。」
——從沒有機會培養出疼惜別人的心情。
雖有股想要呼喊他名字的衝動,還是將之壓抑在心中。
「沒錯!一直以來都是如此。因為我生來就具備這樣的聲音,所以從生下來開始就和其他孩子們不一樣!聽好了,一開始給我特別待遇的是我的父母,接下來是學校老師,然後是聲樂界的大人物們。你要我……怎麼辦才好!」
透過披肩大衣,凝視他那寬闊的背部,香緹的嘴抿成一條線。
與涅西利斯這個頑固、冷漠又遲鈍的名詠士結識的開端。
「你過去看到的,是映照在觀眾眼中的自己。」
「隨你高興。」
「……我、我是!」
「就如你所見到的。」
並非擔心呼喊名字會破壞涅西利斯的集中力,而是一旦站上決鬥舞台便是場比賽——涅西利斯最不喜歡比賽時受到打擾。
「我們一起工作的時間也不算短。」
從兒時起就沉浸在喝采聲中。「香緹好厲害!」「真了不起!」她是在充斥著這些話語的…環境中長大的。
「那是不可能的。」
當她唱歌時,觀眾們靜靜聆聽。所以當他戰鬥時,自己也會秉持信賴、靜靜地在一旁守候。
「十年?啊哈,你還真是個不中用的男人。」
不管對手是那個女孩/法烏瑪或任何人都一樣。
咬住嘴唇,在擠出聲音的同時也嘗到了鮮血的滋味。
「我拒絕,為什麼要做那麼麻煩的事!」
「Keinez」/紅、「Ruguz」/藍、「Surisuz」/黃、「Beorc」/綠、「Arzus」/白。
「首先是理論,一旦到了實戰,應該就是你擅長的範圍才對。」
香緹伸出食指,戳向一如所料、斬釘截鐵否定的涅西利斯。
涅西利斯絕對不會輸。
「我總是看著觀眾,為了觀眾……(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