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奏『分歧,然後集結』
黃昏色的詠使 9 索菲亞懷抱歌、羈絆及淚水
安裘夜間病院——
在安裘的中央部附近設置的醫院。安裘的醫生們於一年內使用交接制上班的公共設施。
「……暫且能夠安心的地方嗎」
把背部靠在冰冷的牆壁上,有著亞麻色短髮的男性看向天花板。
隆冬時節,而且還是這樣的深夜。在彷彿能將人凍住的嚴寒之中上半身也只穿著一件單薄襯衫的身材魁偉的男子。
從那件襯衫內側浮現的肌肉,就算從遠方也能看得清清楚楚。除了肌肉外沒有多餘脂肪的身體。體格強壯的男人——雖然如此,那身體的動作卻讓人想起絕不鈍重的銳利刃物。
克勞斯=優恩·基爾修維薩。特化了名詠式的技法『反唱』的人們,祓名民。他就是擔當著數百位祓名民的首領的男人。
「讓你久等了」
隨著背後傳來的聲音,克勞斯將視線從天花板轉回通路。
有著苗條身形的女性。年齡大約在二十歲中頃。
鮮艷的碧色頭髮,閃著金色光輝眼瞳給人一種雌豹的印象的女性。與活潑的面容相對照,披著病人用白衣的姿態又顯得很羸弱。不過她並不是病人,穿著的白衣只是為了防寒而從醫院中借出的衣物。總之,簡直與她來到這個醫院的時候所穿的服裝幾乎完全一樣。
「香緹,你也要好好休息」
但是,被稱為香緹的女性只是沉默地在克勞斯身旁的長椅上坐下。
「總覺得沒那種心情」
「那麼單薄的穿著會感冒的」
「啊拉,我可不想被只穿著襯衫的你這麼說」
香緹微微苦笑。嘴邊吐出的嘆息混入空中,變成小小的白色氣息。
「涅希利斯情況怎麼樣?」
「暫時的治療是結束了。……雖然是很嚴重的燒傷,不過性命沒有大礙,醫生說到了明天就能恢複意識」
這個回答讓香緹的表情多少放鬆了一點吧。就這麼斜過眼神確認,克勞斯從靠著的牆壁起身。
海倫這麼說道。
「從薩利納爾瓦那裡也聽說了。大概都合上了」
在街燈照亮的路上一直前進——突然,在小路匯合成大路的地方克勞斯停下腳步。
「現在香緹負責他的看護。雖然虹色[凱因茲]以及先行趕去了競鬥宮,從現在的狀況看來讓他一個人去可能是有點輕率了」
她背後是緊緊跟著的葡萄酒色頭髮的爽朗少女。兩個人都穿著防禦隆冬嚴寒外套,不過克勞斯注意到的是,外套的縫隙中露出的制服。
「沒什麼。那件事就不用在意了」
之前的兩位名詠士,以及名為亞爾維爾的男子。
而且那個那人在競鬥宮。立場還是作為自己的敵人。
「蜜、蜜歐這個笨蛋!果然和我之前說的一樣,這麼黑的路很危險!看這像武士一樣沉默的臉,還有連赤獅子都能打到的肌肉!毫無疑問這傢伙是個壞人!會把我們……(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