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奏『那猶如一瞬的虹 —枯草色的—』(2/7)

黃昏色的詠使 9 索菲亞懷抱歌、羈絆及淚水

「正確答案。不過這還是存在著一定程度的束縛。考慮到距離還有精度,以及時間的限制所以稱不上方便。本來[b]人身能做到的名詠式就有界限[/b]。」

有界限。在那裡,蕭彷彿不自然地加強了口氣。

「對,人都存在著極限……法烏瑪、你身體的狀況明明自己最清楚……」

蕭稍稍抬頭看向天空。

那個口氣讓人感受到無法形容的微微憤慨。

「不過,那也是你自己的選擇」

2

決鬥的途中,不久之前還毫無動搖的少女倒向地面。

一瞬間,還以為那是什麼玩笑。

「……法烏……瑪?」

沒有反映。

那個瞬間,凱因茲忘記了頭上巨龍的存在,向著她的方向——

「……不……要、不要……過來!」

那是法烏瑪拒絕的喊叫。

「忘了嗎……現在……正在決鬥!」

不知什麼時候名詠出來的赤獅子等候在她的身邊。將之抓住,好像要爬上去一般,她再次站了起來。

「但是你……」

「……不是說了叫你不要過來嗎!」

法烏瑪將手抬起,以此為信號,巨龍再次散播業火。

「!」

沒有迴避的時間了,將手伸進固定在腰帶的小包。

「那是……!」

「還沒……分出勝負。我、還活著」

防戰,僅僅一味貫徹防禦的男人。

—『Beorc』—[綠之歌]

「……為了這塊觸媒做到這個地步么」

彷彿是最後的嘲諷一般,少女稍稍放鬆了表情。

「[b]那麼,你為什麼對我說的每一句話都這麼反應過剩[/b]?」

「不錯嘛,雖然臉色很難看但是鎗卻很冷靜。我不討厭你這一點」

並不是至今為止彷彿要咳血一般的聲音。

「閉嘴!」

但是,看著這一切的少女慢慢搖頭。

壓低下去的聲音,不知道是不是在自言自語。

與那個巨大的身體很不相稱,落地的時候十分安靜。

作為回答,少女對著頭上的龍說道。

同種金屬之間演奏而出的高音域的音色。若是不清楚狀況的人聽了的話,會產生這是手搖鈴正在演奏的錯覺吧。

「……我的名詠?」

隨著轟鳴的聲音,綠色的風吹了下來。

「哇、危險!」

「……拜託你,凱因茲。讓我看看你的虹色名詠」

「名詠學校和祓名民……不能兩邊都抓住嗎」

在那之中——

但是只有那句話本身,一次又一次地被重複。

「……還不錯嘛,以一般水準來評判的話」

咆哮著的龍急速下降。僅僅在風壓之下,沙塵飛舞,飄起的砂子打在外套上。

背著費倫的王女,赤獅子踩著牆壁登上觀眾席。

在風與風相撞的聲響中,聽見了她澄澈的嗓音。

火焰停止,冰壁溶解,眼前的是抖著肩膀的少女。

「亞爾維爾」

「……到底是怎麼回事,法烏瑪。你在向我————」

「為什麼………(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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