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奏『那猶如一瞬的虹 —枯草色的—』(3/7)

黃昏色的詠使 9 索菲亞懷抱歌、羈絆及淚水

在凱爾貝爾克研究所支部,和灰色名詠的真精戰鬥的時候弄壞的祓戈。將其修好的不是別人正是這個男人。沒錯,在變成殘渣的祓戈之前,這個男人突然現身了。

「那麼問題就在這裡。如果但是我當時就預料到了今天和你的戰鬥,修復你的祓戈的時候稍微做了點手腳的話?比如說,龜裂就那麼放著不管」

「……什!」

反射性地將視線投向鎗柄。

鎗尖到鎗柄都沒有外傷。揮動時候的彈性和之前相比也沒有變化。

做了手腳?

——應該沒有。從小的時起,除了睡覺的時候一直不離手的自己的祓戈。就算是有一克的變化,只要握著就能察覺。

「嘛,騙你的就是了」

「……你給我適可而止!」

「剛才,一瞬間對自己的祓戈起疑了吧。比起深入骨髓的鎗的感覺,就算只是一瞬間你也相信了我隨口說說的話吧——錯了嗎」

「不對……我!」

我……並沒有……

「你不論怎樣也沒法八面玲瓏——準備好了」

那位祓名民把鎗放在腰部,擺好架勢。

「做個選擇吧。祓名民,還是名詠學校」

看不見向下的他的表情。即便如此,他脖子上銀色的項鏈仍在照明之下閃閃發光——

銀飾。

……和父親一起旅行的時候,碰巧在露天商店買的。

在成堆的東西中選擇了這對飾品。總覺得,也給亞爾維爾一個的話就自己也會很開心——僅僅是這樣孩子氣的心情。在知道那是戀人用的成對項鏈以後,又感到很害羞。

「亞爾維爾,你還留著那個東西嗎」

「我想說的就是這些,那麼就這樣了」

捨棄從懂事起就一直拿著的祓戈,捨棄祓戈的極致者這個稱號,而且在那之前——

「一擊都沒接住就喪失戰意了嗎。總覺得,已經是讓人沒法指望的末期了吶」

銀光和雷光。兩股光接觸的瞬間,其反應光灼燒著雷菲斯的眼瞼。

明明應該是因為悲傷而哭泣,卻不明白眼淚的理由。

「…………」

直視那片光的話會失明吧。在讓人產生這種想法的光之漩渦中,用右手遮住眼睛的雷菲斯看著眼前的名詠生物。

「算是固執吧。用慣了的東西最安心」

「對,[b]送給了名叫約修亞的年老名詠士[/b]」

看不見一點多餘感情的亞爾維爾轉過身。就這麼咬著嘴唇看向那個背影——

真的只能,從兩者中選一個么?

要稱之為鳥的鳴囀又太過尖銳,彷彿要讓聽者的鼓膜破裂的怪聲。僅僅是聽了,彷彿讓頭髮逆立一般的惡寒就已經走遍全身。

那個大小花去了不少判斷的時間。從書上曾看過,雷鳥張開雙翼的話大約是四米左右的長度。但是這傢伙大約是書上所說的兩倍左右。緹希艾拉是黃之大特異點。被她所詠喚出的名詠生……(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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