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奏『那猶如一瞬的虹 —枯草色的—』(5/7)

黃昏色的詠使 9 索菲亞懷抱歌、羈絆及淚水

少女,就這麼靠在扶手上。

不對。並不是靠著,那簡直像是失去氣息而倒下一般。

「法烏瑪!?」

「……不……要過……來」

彷彿是拒絕自己走進一般,法烏瑪微弱地擺了擺自己的手。抬起的臉上,之前的凜冽的氣氛已經消失。零碎並且顫抖的聲音。

「請……好…好聽著……凱……因茲」

咬住牙齒,彷彿傾吐一般,她擠出話語。

「我的卡爾拉,稱自己為原始的真精。最古並且最強的真精,無論何種顏色的名詠也好大特異點也好都無法取勝。就算是你的虹色名詠也、無論何種名詠式都……將卡爾拉從我這裡去除——」

……去除?

法烏瑪所說的話,在凱因茲的腦海里一瞬間感到了違和感。

去除。那是對名詠式來說首先就是不可使用於其上的詞語。

若是像現在的決鬥,將那隻名詠生物打到,或者送還,這樣的話還在普通範圍之內。

而去除到底是……

「法烏瑪?」

「…………啊……」

彷彿像是要回應自己一般張開口,她露出寂寞的笑臉搖了搖頭。

「不……沒什麼……不用在意,我和你是敵人」

閃爍的眼淚彈落手背。

「抱歉呢,像我這樣不徹底的女人」

在那之後,彷彿斷線一般倒了下去。然後——

但是,她為了成為名為蕭的名詠士的力量,自己接受了卡爾拉。

現在終於明白了。她直到最後也沒能傳達的願望。那是——

和倒下的法烏瑪所對照的,站在觀眾席上如同仁王(也就是門神)一般的真紅之龍。

那是,細小輕微的笑聲。

慢慢將視線抬起。

原因不明,什麼醫生也無法治癒的她的病。的確無法治癒。那是因為——

如同被她指出來的一樣。

然後,全身被怪病侵蝕,倒在地上的法烏瑪在這裡。

現在,可以說是曾經悔恨的再現的狀況正在面前。

帶著因為疾病而遍體鱗傷的身體遠征至安裘,使用著削減生命的名詠式,儘管如此她也沒有一句怨言——

那是眼淚滴落地表的聲音。她觸碰手背的節拍,僅此一滴溢出的淚珠。

「你的虹色名詠的話,能夠……讓我從這個病痛中解放嗎」

曾經虹色名詠,是僅屬於自己和『她』的約定。但是現在,第一次不僅僅是兩人的約定之物,已經變成了別人的憧憬。

成為大人後唯一得到的,那是閃耀著虹色光輝的名詠式。

「……法烏瑪、你」

不名詠的名詠士。

懷抱著淡淡的期待,但又沒有將之傳達的勇氣——實際上很軟弱的少女。

聚集了曾經的夜色少女一生的思念,唯一一位約定的少年[凱因茲·亞溫凱爾]就在那裡。

侵蝕著法烏瑪的身體的是名為卡爾拉的真精的話。

「雖然那時什麼都做不到,正因曾經什麼都做不到而……(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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