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奏『那猶如一瞬的虹 —枯草色的—』(7/7)
黃昏色的詠使 9 索菲亞懷抱歌、羈絆及淚水
法烏瑪從觀眾席上墜下。
…………啊。
身體發出響聲。從觀眾席到下面是幾米來著……大概落下去的話會受很重的傷吧。但是現在一根指頭也動不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堅硬的砂地漸漸接近…………
在閉上眼睛之前,看見了枯草色的什麼。
在於地面相撞之前,自己的身體輕輕浮了起來。
「嚇了我一跳,再怎麼也沒想到你會從觀眾席上掉下去」
「凱因茲?」
眼前,他的臉十分接近。帶著一些靦腆的苦笑。雖然注意到被抱著,還是沒法從他的那個表情上移開目光。
「……那是」
「嗯?」
——好美的名詠式。
要這麼說出口的話不知為什麼又覺得很害羞,所以選擇了模模糊糊的說法。
「那是虹色名詠?」
「那並不是由我,而是由你決定的也說不定」
「……為什麼虹色名詠式是『Heckt』呢?」
『Keinez』[紅]·『Ruguz』[藍]·『Surisuz』[黃]·『Beorc』[綠]·『Arzus』[白]
五色名詠式所用的單語是由音色所決定的。
凱因茲詠喚出虹色蝴蝶的時候在意到。那時,
—『Heckt』—[虹之歌]
他用了那個單語起動了虹色名詠。
…………
害羞的表情變成了微笑,凱因茲逗趣一般搖了搖頭。
他還不知道。這塊觸媒是多麼重要的東西。過去有多少名詠士,為了這塊觸媒不停地爭鬥。
瑟拉菲諾音語里的『Heckt』,和『』一樣,有著否定的意思。
「嗯?」
「……好好,我認輸了。拜託了所以能不能請你穿上衣服呢」
微微點頭,他輕輕地把自己放在砂地上。
穿著枯草色外套的名詠士,帶著如同正在向大人報告很了不起的發現的孩子一樣的笑臉。
「降下去也沒問題了吧」
無論怎麼仔細清洗也無法完全洗乾淨吧。自己的衣服也是這樣。而且也不知道他穿的外套是不是能水洗的那種。如果、就一直這樣的話……
「……沒能守住的是我不好。隨你了」
「不……之前還離著一段距離所以……現在太近了……那個,果然不太好。對雙方來說都是」
「凱因茲,那、那個……」
[b]不可能做不到[/b]。
調律者阿瑪迪斯和米克瓦科斯的爭端。瑟拉菲諾真言。塞拉的庭園。他在不知道背景的情況下被捲入漩渦的中心,可以說是調律者也沒有預料到的來訪者。
想這麼說出的話語,和喉嚨深處的血味混在一起消失了。
僅僅是交給別人的話並不能解決問題。
……所以,才會用那個單語。
米克瓦鱗片是表面有著鱗片一般紋樣的石頭。那紋樣發出模模糊糊忽明忽滅的光芒、能夠看見宛如脈搏一般的跳動是最大的特徵。
在他的意識中,米克瓦鱗片肯定只是有著暴走危險的正體不明的觸……(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