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奏『如同微笑 你在哭泣』
黃昏色的詠使 9 索菲亞懷抱歌、羈絆及淚水
隨著嘩啦嘩啦的聲音,堆積成小山的瓦礫崩塌。
「…………凱因茲?」
雙腳陷在瓦礫的縫隙中,身體無法動彈。就這麼仰倒在地面上,法烏瑪呼喊著他的名字。
「……凱……因茲?」
倒在地上的他一動不動。
——一開始,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競鬥宮本身無法承受那股震動,決鬥舞台的石壁崩壞了。
涅希利斯的真精的冷氣,法烏瑪的真精卡爾拉的熱爆炸也是原因之一。為了保護觀眾免受飛火襲擊而設置的五米高的石壁的一部分崩壞。大大小小的瓦礫從頭上降下,將自己和凱因茲吞沒了。
瓦礫被粉碎。在察覺到那一點以後。
——自己被虹色名詠士壓倒了。
結果,瓦礫的石片僅僅只是陷住了自己的雙腳。但是。
「凱因茲……凱因茲?喂……騙人的吧」
不停呼喊著為了保護自己而將置身於瓦礫之雨的男人的名字。
若是凱因茲一個人的話便能從瓦礫中逃走。
但是為了保護自己……
「凱因茲……回答……快回答!吶凱因茲!」
「————」
慢慢地,躺在地上的他的肩膀微微動了一下。
「凱因茲?」
「————啊啊,抱歉。好像稍微睡了一會」
「我也……不知道」
如果這麼說了的話,凱因茲就算拖著重傷的身體也會去找蕭。在會中途失去意識的狀態下,搖搖晃晃的雙腳,就算如此也會趕去。
——黎明的神鳥。
腳下旁邊的方向。也就是觀眾席旁邊,有什麼歪曲、裂開的聲音。
「我」
彷彿是嘲弄一般。
在用目光示意之前,黎明的神鳥已將腳下的瓦礫除去。
以米克瓦鱗片為中心,酷似衝擊波的震動搖晃競鬥宮。
肯定對這個男人來說,我已經不是『蕭的同伴』了吧。堵上米克瓦鱗片而對立這件事也拋在腦後,戰鬥之前,接受了作為在費倫的古城中相遇之時的法烏瑪·菲麗·佛希貝爾的自己。直到剛才,明明自己還放任感情執拗地責備了凱因茲——
「……」
「那是——」
真精向著自己收起翅膀。如同人類間打招呼一般。
『總之,你們兩人需要治療吧?』
站了起來的他。那讓法烏瑪停下了聲音。
『那麼就出發吧』
他受傷的部位太危險了。
『那已經,在這裡已經沒法再做什麼了。現在優先的是要離開這裡』
和自己所知道的白天的競鬥宮的氣氛不同。沒有照明,沒有人的生氣。並不是未曾踏足之地的那種寂寞,而是更加異質的——好像在巨大的生物體內一般。
「想問你一件事。既然你從她的身邊離開了,也就是說她已經在安全的地方了吧?」
法烏瑪發射性地移開了目光。
有誰……不管是人還是名詠生物……不管是奇蹟還什麼,救救他!
『但是已經……(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