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奏 「黎明前夕」(4/5)

黃昏色的詠使 9 索菲亞懷抱歌、羈絆及淚水

米修達爾的說法有如反諷一般——

他並未感到絕望,反倒是相反。他的說詞像在告訴兩人這點不是嗎?

「別說沮喪了,那個小子似乎打從一開始,就只想著要將小丫頭帶回來喔!而且還是倔強、憨直到可稱為笨蛋的地步。」

奈特是受到了打擊吧。雷菲斯及她、老師們全都這麼想。

可是實際上完全相反——

……小不點沒有放棄?

「無聊,他會將思考表現在臉上,所以看得出來。像我這樣的敗者不管再怎麼嘲諷他也是白費工夫。」

敗者——如此自稱的男人厭惡般的咋舌,接著說道:

「所以我看他一眼,轉告了一句話,這樣就結束了……真無趣,還以為在失去小丫頭以後,他會走上扭曲成長的道路,但是那個小子似乎比以往更加頑固地踏上了筆直的道路……真令人看不下去,那小子真是讓人看不下去!」

4

清晨的陽光經過正午,轉變成落日,橘紅色的太陽也再次混入深藍色及灰色,接著逐漸加深,精練成深黑色。

夜晚。

奈特之所以會發現已來到被如此稱呼的時間帶,是因為就算睜開閉上的眼皮,視野依然黑暗的緣故。

「……」

跳過早晨及白天,來到黑夜。

整整一天沒有進食,就連一滴水分也沒有補充。即使到了現在,也沒有想要食物或水分的慾望。相反地身體感到灼熱,有如不經火焰、身體內側燃燒。內心平靜到他自己也感到不可思議,並且感到舒暢。

「咦……」

在環抱膝蓋的姿勢下,奈特突然眨了眨眼。

這麼說來,剛才似乎有某人對他說話。當時由於過度集中在思考上頭,因此對此漠不關心,不過那個人是誰呢?

是男人的聲音,既不是學生也不是老師,可是似乎在哪裡聽過那個聲音。

——而且,對方一定是個非常親切的人。

「去哪裡?我已經哪裡都去不了……我已經沒有應該要做的事,也不存在為此而留下的力量。」

「……僅只是佇立在那處者/米克維克斯還沒被名詠出來。換句話說,姊姊作為殘酷的純粹知性/索菲亞·歐伯·庫露耶露尼特的任務還沒結束。姊姊應該還保有她的自我才對。不過,不知道能維持到什麼時候就是了。」

「……你不想和庫露耶露小姐在一起嗎?」

瑟拉菲諾真言。

——只要我不放棄,庫露耶露小姐就有得救的方法……媽媽還有阿瑪一定是因為這樣,才教我名詠式。

「——嗯。」

水滴凝固,化為淚滴狀的透明結晶。

「……你說謊時的聲音,跟庫露耶露小姐一模一樣。」

「……我真的認為要救姊姊,只是個夢。」

既無法開口也無法點頭,就只是靜靜地回望那湛藍的雙眸。因為明白只要這麼做,就能傳達一切。

「就……(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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