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奏 「為黃昏所愛之人啊,繼承歌、羈絆及淚水」(2/4)

黃昏色的詠使 10 黎明色的詠使

再次緊握右手上的夜色結晶。

那是名為阿瑪迪斯之牙,可與米克瓦鱗片相提並論的終極觸媒,更是用以名詠出〈與那項意志敵對者〉的觸媒。

來吧,呱呱墜地的孩子

若世界再度渴求你

看吧,就算世界的一切沉淪

右手裡的觸媒流泄光芒。

雖然如同周遭的黑暗,卻又不像,是令人感受到淡淡溫柔的光之粒子。

手上流泄而出的光芒包圍身體,令人感受到微溫的光輝。在此同時,蕭的左手也亮起閃爍的淡淡白光。

——是米克瓦鱗片的亮光。

曾經大到足夠讓人環抱的它,如今被壓縮到得以納入手掌中。

模擬牙型的阿瑪迪斯的觸媒。

相對地,蕭持有的米克瓦鱗片令人聯想起蛋的形狀。

彼此的歌都有來到終詩的預感。

手上是冠上調音者之名的終極觸媒。

專心留意這點,奈特——

片刻的孩子啊,在彼方成為另一個主

即便如此,我依然走向約定的山丘

……接下來就是相信。

寂寞悲哀的音色。

但在這個空間中響起的,不只有悲傷的感情。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多麼……多麼驚人的存在!

像是只有自己被周遭孤立一般。從前與母親四處旅行時,對於陌生都市及陌生人們身上感受到的那種感覺。

若將眼前的空間比喻成大海,那麼這陣扭曲就是海浪。浮在水面上的一塊木板就是這個地板,好不容易才捉住它的人則是奈特。

「怎麼回事……」

奈特仰望後見到的只有頭部。

……我……怎麼……了……

那道發亮的石階,伴隨著他花了那麼多時間爬上來的事實一同消失。

『如果是你,一定能讓這無止盡的抗爭——』

而他詠唱了夜色名詠的第一音階名詠。

初次見面·該這麼說嗎?善·良的孩子。

「對了,蕭呢——!」

2——為黃昏所愛之人啊,繼承歌、羇絆及淚水——

「嗚!」

在正下方展開的,是無比深沉的永恆,唯有黑色一種顏色的冰冷世界。

完全的歌的連鎖。

是與米克瓦鱗片的光輝同色的光芒。這也是當然的,米克瓦鱗片就如字面上所說的是鱗片。因為在眼前的那個,是幾億個鱗片集合而成的本體。

心中一驚。

才剛起身,疼痛就像流動般從頭部前方奔向頭部後方。

接著奈持編織出歌的終詩。

完全的歌的共鳴。

……怎麼回事,感覺很不舒服。

既非音波也非空氣波,更不是光波或熱波。

回溯記憶的深淵,想起來吧!在他失去意識前夕發生的事——

……阿瑪?

如果他名詠的對象不在這裡,那麼會是—

蹲在地板上,一個勁兒地撐住以防跌落。

的確有編織到終詩的記憶。

從懷裡取出硬幣,將它扔下地板分離的空間。

僅僅蛇的頭部便填滿所有的視野,脖子下……(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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