贈奏「有一天一定會再見面」(2/4)
黃昏色的詠使 10 黎明色的詠使
蕭指著他自己的肩膀——
漆黑的長袍上積著雪。那東西突然扭身蠢動。
將雪拍開,在蕭的肩上展現出妖艷動作的是一條小蛇。
白夜色的蛇。
難道在眼前的就是……
「那是與〈僅只是佇立在那處者〉的意識深處相連的幼獸。根據他本人表示,是在模仿〈與那項意志敵對者>。」
——也就是說,現在在我眼前的,不折不扣就是——
『初次見面,小女孩。』
抬起頭部的蛇微微彎曲脖子點頭。
酷似人類打招呼的模樣。
「……你就是米克維克斯?相當可愛的尺寸嘛!」
『尺寸單純是配合夜的幼獸罷了。』
夜的幼獸?法烏瑪猜測不出那是什麼意思。
但沒有重要的意義吧?因為她原本就不認為眼前的這個就是米克維克斯真正的模樣。
「對了,能不能告訴我關於剛才那件事——蛇與龍針對名詠式的形式展開爭鬥吧?」
『就結論來說,可說是不需要戰鬥了吧?』
「因為殘酷的純粹知性消失了?」
『不,那點其實不是大問題。』
……不是問題?
蛇的回答超乎預期之外,令法烏瑪無話可回。
給予人類的理想贈禮,那便是名詠式。
到底為什麼?
『以往與我的理想為敵的名詠士,必定會仰賴龍的力量。正因如此,我和龍才會持續對立——不過就只有那名少年不同。他不藉助調音者的力量,只以人類的羈絆對我進行訴求。甚至還抵達我這個世界的盡頭,將原本不過是殘酷的純粹知性的這個存在,升華成他所愛的人……僅以人類的力量,便超越了調音者的高牆……不,是為她超越。』
首先,希望能稍微治好自己的病,接著再逐漸增加體力。
說完後,蕭轉過身。
描繪的每個音、每句歌詞都不得有絲毫差異。
而且,僅以人類的力量來拯救人類,那也是創造名詠式的創造者的心愿。
「兩個人似乎都很忙,有事可做是件好事。」
「阿爾維爾重新進行祓名民的修練。話雖這麼說,其實是在祓名民首領的庭園裡接受拔草的懲罰。緹希耶菈還是老樣子,行蹤飄忽不定。她說有一天會到費倫來露個面。」
帶著肩上的白夜色的蛇,蕭只將側臉轉過來對著她。
「……我會期待的。」
只是個單純的動作,法烏瑪便能理解其代表的意義。
法烏瑪握住她自己小小的手掌,挺胸仰望朝陽。
——懷著感謝誕生在這個世上的心情。
接下來,要追逐蕭的蹤跡,在全大陸當中旅行……
身為調音者的〈僅只是佇立在那處者〉及〈與那項意志敵對者〉也一樣。
『也就是說,不可能的概念適用於人類,但不適用於我。舉例來說,我能讓自己的眼睛恢複,從那裡再產生出一個殘酷的純粹知性來。』
可是對……(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