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6/6)
肯普法 12
【沒有,我們誰也沒見著。】
照它這麼說的話她們還在某個我們還沒去過的地方。
【好,走吧。】
【往回走嗎?】
切腹黑兔驚訝地說道。
【我們可是好不容易才走到這的。我說啊,走那邊的話不是可以出到外面去嗎?】
它用耳朵指著我們過來的方向。的確,如果走紅音的老家那邊的話就可以出到外面去,但是我們不能這麼做。
我抓住切腹黑兔的耳朵把它提了起來。
【好了,走吧。】
【啊,痛啊。你幹什麼啊。】
【去救你的主人啊。】
【痛啊,別扯!喂,切腹老虎,名津流在實施暴力啊。給我想點辦法!】
【啊哈哈。】
【別用靜香的聲音笑!】
就這樣,我們排成了一隊進入了洞穴當中。
不出所料,內臟動物們做過的這條道路天花板很矮。一看牆壁就知道這裡歷史悠久。對這最清楚的不是我而是水琴。
【這應該是翻修的吧。】
我兒時的好友說道。
【是不是不原有的設施給改建成了防空洞或者倉庫之類的。而且還想還加以改進了。】
【這裡原本有些什麼?】
【對了,那裡。】
【居然在這啊。】
還是說,難道。
她拔出日本刀慢慢地把刀舉過頭頂,然後用盡全力揮下。
【離遠點。】
他們來那麼多次幹什麼。
【化學纖維有媽媽什麼的嗎?】
電梯發出一陣「咯噔咯噔」著地聲,然後扶手的一段打開了。
【當然是了。我們可不知道有其他的出入口。】
我又叫了一聲。她還是低著頭,沒有望向我這邊。她現在失去了意識嗎?
【怎麼了?】
我和水琴互看了一眼然後同時走進了房間里。內臟動物們也緊隨我們之後跟了上來。
【當然要坐。】
一陣白光籠罩了我的身體,然後我就變成女人了。水琴也一樣變成了肯普法。
這說法很奇怪,但是卻挺有說服力。我想起了去了九州的媽媽的臉。
【名津流,怎麼辦?】
【名津流同學,近堂同學歡迎來到這個充滿我的回憶的地方來。】
電梯「哐當」地搖了一下後伴隨著低沉的驅動聲開始往下降。四周一片漆黑,一點光亮也沒有,讓人感覺像是要被吞噬進地底了一樣。
【誰知道。說不定很久以前調停者或者其他什麼人曾經來過喲。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這裡就是被再再再利用了。】
【名津流,要坐嗎?】
我們毫不遲疑地走了進去。雖然灰霾對我們形成了一點障礙但是我們很快就走了出去。
我們就照水琴所說的走進了清潔室。
水琴說明道。這東西在施工現場和礦山一類的地方經常可以看到。
【這裡好像就是你們誕生的地方喲。】
【這是什麼啊。】
門徹底地分成了兩半,通往旁邊房間的入口出現在了我們的眼前。
……(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