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姑娘三部曲(2/3)
銀盤萬花筒 9 灰姑娘進行曲 say it ain't so
我在背負所有負面要素的狀態下,在冰上遭到公開處刑,在一切都被奪走之後,甚至還淪落成討厭我的人所同情的對象。對那樣的我來說,除了這裡之外……除了瑪雅的木屋之外,已經沒有其他容身之處。
但是,現實並不會改變,未來我還是必須要以敗者的身份、以留下悲慘敗北紀錄的身份活下去。
在我過去的人生中,僅有四年前那唯一的一次,曾讓一個想法瞬間閃過找腦中。
現在,那種想法明顯此當時更加清晰。
如果幹脆死掉的話——我的腦袋止開始被這種想法支配。
到了三月將近中旬時——
就算是俄羅斯,天氣也稍微變得比較暖和……應該是這樣。
我根本不可能外出,也沒有心情打開窗戶接觸外面的空氣,因為我還不知道媒體究竟會在哪裡出現,雖然如此,媒體從那次之後便沒有再上門,說不定是因為日本的滑冰聯盟在從瑪雅這裡聽到狀況後,對媒體做出的強烈要求吧。
另外,我昨天也傳達要辭退本月底世界錦標賽代表資格之意,似乎連瑪雅也不抱任何希望,她代替連報個名字都辦不到的我,打了通電話聯絡日本的滑冰聯盟。
但是就在今早,我還是做了一個夢。
我夢到自己站在滑冰場上,滿場的觀眾一看見我的臉便齊聲大笑——
「——嗚!」
我雙手環抱的腦袋下,淚水滿布。
我一天至少有幾十次會被殘酷的想像或強烈的情緒侵襲,我每次面對混亂的呼吸,都得靠著數倍的深呼吸來舒緩。但是就算那麼做,過度呼吸的情況仍無法平復,最後只好喝水或是把自己關在廁所裡面。因為自從在鎮營滑冰中心遭遇那次悲慘的經驗之後,我連日來都持續嘔吐。
在比賽剛結束的幾天,正確來說,是我在薩沙面前痛哭失聲之前,我大概都還沒能徹底了解自己所掉入的地獄究竟有多深吧。
當時之所以能稍稍感到輕鬆,是因為哭叫而感到疲累、麻痹的關係;但是就結果來說,那種行為也將一切都招進了我的意識範圍內,讓我以百分之百的真實感經歷那場惡夢……這種痛苦超乎想像。
當時我應該是本能地凍結了感情和淚水,因為如果我在賽後便承受一切的話,我大概在當時就會崩潰了。
事實上,我做的夢並非只有惡夢,只有一次曾讓我短暫地感覺到救贖。
在奧運發生的事情其實都是夢——這樣的夢。
但是,因為我從那場夢清醒時感受到的失意太過深刻……導致我的淚水流個不停。
她的笑容多少帶有些鄙視我的情緒。
雖然她展現表面上的理解,但是那明顯強勢的笑容已經說明了她率直的心情。
「雖然預計只停留三天,還是請多多指教啰,」
「她似乎無論如何都……(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