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悲劇女王(2/2)

銀盤萬花筒 6 雙姝花式滑冰:A long,wrong time ago

我在大獎賽系列賽的法國大會比賽結束後,與幾名認識的外國選手到一間裝潢精緻的餐廳用餐。當我們用完正餐,享受紅酒的時候,隔壁桌一群男性中的一人走到我身邊──

「不好意思,請問您是至藤響子小姐嗎?」

是日語。

「是的,呃、你是……?」

「我經常承蒙您父親的關照,我叫芹澤麴。」

「……家父的朋友?」

我隨即進入警戒狀態。

「是的,我和至藤教授在同一所大學任職,我是心臟外科的助教授。」

父親任職於放射線科,因此並非是直屬的關係;母親終於為了讓我成為將來的教授夫人而展開行動了嗎?

但是……

「你為什麼會來到這裡?」

「我來參加國際醫學會議,由於我的直屬教授在行程上有所不便,因此由我代為出席此會議。」

隔壁桌所有人都是西洋人,除了他以外。

「呃、我絕對不是因為受至藤教授指使或類似的……」

「嗯,看來也是。」

仔細想想,如果是真的也太不自然了,尚未成功在奧運出賽的我,若在這時和異性交往,絕對不是母親樂見的事。

不是母親樂見的事──這是我最初的動機,看來我也漸漸變成無聊的人了。

在我返回飯店的路上,他和我同行了一段路;於是我們在道別時,互相詢問了彼此的聯絡方式。

沒過多久,我們便開始交往,當時我21歲。

之後,我便逐漸被他吸引。

「你用不著明白。」

不管我怎麼說,你都不會懂的。

「你少擅自定義別人的幸福。」

「……有件事,我必須對你先說清楚。」

我們沒有任何交集,我們到底說好到什麼程度,這點竟然意外地複雜。

「你會選擇後者嗎?」

「我可沒說只到四年後為止。」

奧運──對現在的我來說,不能滿足這個願望就無法踏出下一步。

「別鬧了,我是因為聽你決定努力到杜林為止,才支持你到現在……」

在運動會中獲勝、贏得繪畫獎項、在考試中取得高分、提升自己、勝過他人,這根本的喜悅及成就感,並不會因為性別而有所差異,但是……

他大概無法理解吧,在名為大學醫院的組織當中,他心中應該也一直抱持著競爭心以及對榮耀的渴望,他似乎不明白,那並非專屬於男性的東西。

在我迎接23歲的到來時,在杜林奧運出戰、退役,然後結婚──

身為放射線科至藤教授的女兒,同時也是在世界舞台活躍的花式滑冰選手──至藤響子;據說做為未來的教授夫人,我擁有無可挑剔的頭銜,對於不久將可坐上教授寶座的他來說,若考慮到外人的眼光,自然是希望能儘早結婚,當然也希望能儘早有小孩。

我甚至想好了未來的藍圖。

我必須把這件事說清楚,無……(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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