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聲(2/3)

銀盤萬花筒 6 雙姝花式滑冰:A long,wrong time ago

「我沒有那麼了不起啦。」

……到現在,我還是不習慣面對如此直接的稱讚。

突然的害臊之情讓我以不自然的短暫間隔轉移話題。

「話說回來,今晚大家都好厲害呢!越想越覺得,去年是我走運才拿到銅牌的。」

「才沒那種事,那是你的實力喔。」

……我今天的表現比我去年贏得銅牌的長曲還要優秀,但是,如果當時有櫻野和朵拉,而史黛西也沒有受傷的話,結果如何還很難說。

這個答案在這次大會的最終組中得到了,我還得繼續進步才行。

話雖然這麼說……

「想到接下來可以休息一陣子,就覺得好幸福呢。」

「你也會這麼想嗎?」

「最讓人高興的,或許就是不用再被某人猛操了吧。」

「響子……」

看見波妮瞪著我,我聳了聳肩,喝了一口紅酒。

花式滑冰的賽季是在世界錦標賽中告一段落;換句話說,就是今晚,我在今晚的長曲表演跨過了最後的最高峰。

短時間內都會是平坦的單行道,未來還是未知數。

可是,只要不停地前進,總有一天──

「……唔。」

──突來的壓迫感。

我用手按住胸口及腹部。

那是一股壓力。

如果──

「多棒呀,那不是很好嗎?響子。」

我把手肘靠在桌上,手撐著額頭輕輕嘆了一口氣,現在就這麼狼狽,之後還得了。

我看了一下波妮,她表示自己也搞不清楚狀況。

實際上,從他的表情來看,實在不像是真的對我抱有恨意的樣子。

「喂、等一下。」

……內心無法平息的自嘲從鼻子哼了出來。

當我設想到這最糟的可能性時,我心中突然浮現了一張臉孔,讓我感到強烈的諷刺;那是我不願回想,卻怎麼樣都無法與其分割的親身母親。這似乎是我的本能,自動將兩個最糟糕的東西拿來互相比較。

「啊、波妮,我跟你介紹一下。他是我以前的同學──」

就算我瞪著波妮,她也只是輕鬆用笑容帶過。

說起來,我跟麴分手後的三年,真的一點機會都……呃──

相反地,如果……

「怎麼樣?」

「……怎麼說呢,你變得可真多。」

就是在能否原諒之前,我是否想要原諒──

但是事實上,我還是無法看穿最為根本的部分。

最糟糕而且絕對無法逃避的可能性。

「今天我在會場看到你的表演了,你真厲害。」

如果我能夠在奧運中出戰,又能改變什麼呢?

看見我有些驚慌,她又從偏低的位置用視線追擊。

變化,也許該說是進化吧──

「……虧你還記得。」

如果,明年我又錯過奧運的話?

到最後,我對母親的感情──

……我不久前才剛把長曲滑完。

可是那又怎樣?

但是,至今我所建立的成就,可以讓我打從心裡感到驕傲……(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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