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慢,而且(9/11)
銀盤萬花筒 7 Be in love with your miracle
但是,以加布莉的個性來看,想必是因為其他理由吧。
因為那麼做可能會成為影響對手的行為,讓她覺得那不公平……或是在那之前。
「你會認為那樣是在向我哭訴嗎……」
老實說,我並不是那麼清楚她的想法,而且就算不清楚也無所謂,因為揣測聖女的心境就是個罪惡,可是……
「你真是傻瓜……」
唯有這一點,是我可以確定的。
對運動員來說,沒有比受傷更讓人難受的事。
在我滑冰經歷中受過最嚴重的傷勢,是在兩個賽季前,我挑戰雙人時所發生的事。不能滑冰、不能亂動的我,同時影響到了我和我的搭檔;光是這樣就夠讓人難受了,然而……
逼近莉雅,甚至戰勝──
當膨脹得有如地球規模的巨大期待,沉重地壓在她已經不堪負荷的腰上,我實在難以想像那種痛苦。
不對,她原本就已經處於那樣的狀態了,為何還要參賽呢?用那種根本談不上良好的身體狀態去面對莉雅也不會有任何勝算的,這件事她自己也應該明白才對,那她為什麼還要強行參賽?
「……這個問題真蠢。」
這根本不用說,她是為了支持她的人,為了不辜負全世界的期望。
對加布莉來說,可以為他人投注一切的東西,也包括了飲食和睡眠……或許連呼吸都包括在內。因為加布莉把他人的期待看行比什麼都重,辜負世人期待的行為或思考形態,根本就沒有納入她的基因當中,因為她是真正的聖女……
如果換成我站在她的立場,我應該也不會把自己的傷勢告訴對手吧。
可是,我會選擇將自己的傷勢公開,我不可能自己一個人煩惱、不告訴任何人,獨自承受煎熬。
其實我受傷了,所以我無法回應你們的期待──我一定會這麼說,而且是毫不猶豫、大大方方地說出口。
「──你也這樣做不就好了嘛!」
我不禁苦笑,因為連我自己都沒想到我竟會這樣大叫。
是啊,我可以輕鬆地大叫、發泄,所以這樣的我大概永遠都不會明白吧,不會明白她的痛苦有多麼沉重。
「對了、對了,至藤小姐。」
那一堆在世界上的蠢蛋──
我帶著可以殺死細胞的伽馬射線笑容回過頭,卻因為眼前的景象當場愣住。
「真是不巧。」
把對那種事的期待推到某人身上,那更是……
可是,有某種說法認為,日本籍選手櫻野鶴紗,其吸引記者的功力甚至凌駕她們之上。
就連那些國外的媒體記者,也不禁對眼前誇張的日本記者陣仗感到愕然。
我看見總教練輕哼了一聲。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總覺得她似乎在避免受到矚目。
可是本季到目前為止,包含瑪莉國際邀請賽在內,我勉強可說表現順利的也只有HNK杯……(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