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痕(4/9)
銀盤萬花筒 8 王者進行曲 Big time again!
「您就是櫻野小姐吧?」
這次出現的並不是紅地毯。
「你誰啊?」
而是一個茶發黑衣的小白臉。
事實上,他無論外表、說話方式還是穿著,在在都顯一不出!
「幸會,我叫愛爐。」
——他是個牛郎。
我要昏倒了,那個老女人終於做出這種事。
「讓您久等——」
「我不需要你。」
「……咦?」
「我說我不需要你!」
牛郎頓時僵住了。
「立刻從我眼前消失!真礙眼!」
「怎麼這樣!請等一下!」
小白臉超出我預期地拚命將我攔住。
「堂島小姐要我儘力招待櫻野小姐啊。」
離他剛才的自我介紹約10秒後,我記憶的一角才有了些微的反應。
「你說你叫什麼名字?」
「愛爐。」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我初次前往瑪雅所在地時,在飛機上閱讀堂島寫給我的信裡頭,是有提及她照顧的牛郎變成第一什麼的,所以她是女王等等:記得那個牛郎的名字好像就叫……
「咦?不可以嗎?」
「我可以讓你和我同車。」
要是身在英國的話,不知這裡會聚集多少拘仔。
「要上車就快上來吧。」
「因此我不能辜負那個人的期待。在抵達目的地之前,請讓我招待您吧。」
「……真的嗎?」
「櫻野小姐?」
我聳聳肩,先行坐進后座。
「你找輛計程車自己回去吧。」
愛爐明顯露出遺憾的表情,卻仍乖乖照我指一不坐下,我越過他的肩頭,看見正在等待我下達指示的司機。
「啊!對喔。」
「當然啊。」
愛爐頓時一掃臉上陰霾,之前那誇張的焦慮及悲壯感全都消失不見,也連帶失去了所有戒心。
「……隨你高興。」
渾身散發出安心感的愛爐小弟,似乎完全不明白我為何讓他同車。
我於光天化日之下,在高級禮車前和牛郎交談。
看他打算坐在我的旁邊,我立刻指示他坐到對面的位置。
;閑開車。」
一轉過身便對上愛爐那瞬間焦慮萬分、充滿悔恨的神情,那顯然是注意到自己失言而懊悔的人所會有的表情。
日本公路有規定行駛車輛的寬度,然而此輛車內仍舊相當豪華,足以看出想挽回自己失態的堂島瑞樹所付出的心力。
「好的。」
「那還真是……」
「怎麼這樣!」
「沒什麼好搞砸的,你打從開始就不需要出現在這裡啊。」
現在則換上試圖將無法欺瞞的事情矇混過去,於足勉強擠出的假笑。
「我問你,所謂的搞砸是怎麼回事?」
「什麼招待,你……」
……他面不改色地說出了糟糕的句子。
丁……你坐那裡。」
當然,這次的惡劣玩笑我是不會就這樣罷休的。
「呃,我只是……」
「她還教了我……(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