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藍幻影

銀盤萬花筒 8 王者進行曲 Big time again!

無論是旅館完善的保全措施,還足最高級的總統套房都沒有用。

烙印在腦海中的記憶與侵襲而來的壓迫,讓我無從抵抗,有時候甚至還會莫名地開始呼吸急促。

「我想你這是平常心產生動搖了吧。」

「……是這樣嗎?」

「因為那孩子採取了反常的舉動。」

面對我以自嘲方式說出遇上莉雅一事,瑪雅的反應卻出乎我的意料之外。雖然如此,瑪雅也僅是要我告訴她詳細情形。

我隨口提及的這件事會讓她如此關心,讓我梢梢感到訝異。當然,我並不會因此就向瑪雅哭訴,我說出口的只有——她在我眼前接二連三地實行跳躍,對我施壓。

「在開賽前一天與那孩子接觸,或許反而是件好事。」

我心中湧現出一股反抗的衝動……並不是因為某些大道理的關係。

那不是運動員該有的想法,我之所以想反抗,並非為了那種高潔的運動員精神,而足我明明在短短几分鐘內被莉雅打擊得體無完膚,瑪雅卻還能說這是件好事:這是我對鬆懈的瑪雅發出的任性反感。

而且這種反感絲毫沒有乎息的跡象,如果測量的話想必會出現異常的數值吧。快速的心跳也始終沒有減緩,那件事明明已經發生超過兩個小時以上。

之前回到旅館時,我沒有回到自己的房間,而是直接前往健身房。因為運動流汗是保持心情平靜的有效方法;雖然如此,畢竟我也是明天就要比賽的人,因此我留意著在不對自己造成過度負荷的情況下,持續運動一個小時讓自己充分流汗,可是……

「也對,想得樂觀點吧。」

在表面的樂觀之下,我的內心不斷顫抖。

如果能夠去除包裹住我心臟及胸口的那層敏感外膜,就算要我現在立刻接受外科手術也沒關係,我是很認真地這麼認為。

「你不需要悲觀,你和那孩子的差距應該已經縮小了。」

至於瑪雅,應該多少也看穿了自己學生的想法吧。

我當然不需要她的幫助,我必須自己設法化解這種程度的恐懼。

「希望如此。」

「表演順序看來也沒問題吧。」

「有點困了,今天就早點睡吧。」

另外,主力選手抽選結果則梢梢有些分配不均。

我離開床鋪並走出寢室。

「那是求之不得的結果,不過就算失誤也得一直採取攻勢。」

「你覺得明天莉雅會看我的表演嗎?」

我又翻了個身,往左翻身不過才幾分鐘前的事;我傷腦筋地始終無法從困意進展到下個階段。

這就是我的心情。

「試著喝點酒好了。」

如果這些想法都能實現,最後卻仍被莉雅以壓倒性的表現擊潰的話……

我換過姿勢、試過自我催眠、數羊……然而我的意識最深處卻始終保持清醒,身體的主人無法用理性觸及的……(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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