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歸來的女僕(2/4)
我的親愛主人!? 5
春生打斷雅成的話,說完之後立刻跑上東翼底的階梯。
「……她是……怎麼啦……」
呆然目送春生離開的吉朗以眼神詢問雅成,而雅成也只是納悶地歪頭說了聲「天曉得」。
「不過你還好嗎,剛才尖叫的是你吧?」
「呃,是、是啊。」
「真琴少爺醒了嗎?」
「啊……其實我還沒掃完書房,也還沒進真琴少爺寢室……」
聽吉朗愧疚地說道,雅成像變魔術般地掏出懷錶,微微眯起眼來。
「這樣啊……」
「抱歉!都是我發獃——」
「不是的,因為平常這時候少爺也該醒了,若起得更早,還可能在客廳里喝咖啡呢。」
「咦……」
吉朗偷看了一下懷錶,原來晨會結束後已過了半個多小時。想不到第一天光是在書房發獃還有跟春生聊胸部就虛晃了那麼多時間,根本連扮演吉香都沾不上邊。
「也許醒來的是麻琴小姐,所以才沒有出房門。」
「也對……」
「等會兒我再來幫你打掃,我們先去寢室看看吧。」
聽雅成這麼說,於是吉朗回到走廊,前往真琴寢室。雅成敲了敲門,沒有任何回應。兩人互看了一眼便直接進入,只見真琴仍與昨晚一樣躺在床上。
床單不見一絲紊亂,枕頭上也沒有新增皺褶,真琴似乎整晚不曾翻身。茶几上的水壺水杯沒有使用過的跡象,床前的室內拖鞋也和昨晚一樣擺得整整齊齊。
無論那是真琴或麻琴,若曾在半夜裡醒來,會完全沒起身嗎?
「……看來還沒醒呢。」
麻琴的化身。真琴也曾向千廣訴苦。佐倉家位居公爵,親感應該不少,但是公司在茂原男爵逼迫而困頓時,伸出援手的儘是無血緣關係的朋友。
「是指拆除石階沒錯吧?」
吉朗甩甩頭,將一瞬間浮上心頭的恐怖想像打散。雅成將手搭在吉朗肩上說:
昏暗的寢室里,真琴的臉色在陰影覆蓋之下灰暗地令人不安。儘管松尾醫師說沒有外傷,但也許真的傷到了要害也不一定。
吉朗也看了看真琴。他的生命跡象雖如雅成檢視的那樣正常運作,卻感覺不到生氣。
「……這個嘛,總共三個月左右吧。來跟去之間好像有點不同。」
「你們都知道兩個世界之間有時差吧?」
想不到兩人的境遇會接近到如此地步,令千廣不勝唏噓地看著病床上的少女。
「我以前有聽麻琴小姐說過,她的親感跟她們家感情不太好……是因為覬覦麻琴小姐家的財產才肯收留她的。」
「我是聽說過婚禮上的騷動,但想不到連男爵千金也……」
吉朗跟麻琴回去一段時間後,才知道貴史與由紀夫也在當時遭到調換,還因為傷害罪嫌遭警方逮捕,之後就不曾與吉朗等人有過接觸。
「你差了三個月,我還有一個半月,可……(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