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話 月兔思鄉(3/11)
我們倆的田村同學 1
「你……一直都是從這時間就開始跑步::的嗎?」
「咦……?嗯……」
「都……大概跑……幾圈啊?」
「到時間到為止……」
「那……那……那是幾點?」
「八點左右……」
「這樣啊……」
這樣啊……八點嗎?也就是說還要再跑四十分鐘啰?用這種速度嗎?.這樣啊!真了不起!
但是!!
噠、噠、噠、噠、噠::噠::噠::
我已經不行了。
「呼、呼啊:.哈啊、哈啊::」
等我注意到的時候,松澤的背影又更進一步地跑向伸手莫及的遠方。
我終究還是停下腳步來,劇烈地吸氣吐氣。差點就死了也不一定!一邊窩囊至極地喘得上氣不接下氣,一邊徹底明白兩人體力間令人絕望的差距。
啊啊……眼、眼花了:,
「這也沒辦法,對方是田徑社社員……像你這種不折不扣的家居派。想要追上她先練個幾百年之後再說吧!」
真悲哀啊,就在我正要悄悄地溜進教室的時候卻突然貧血,最後是已經到校的值日生送找到保健室。
一面避開松澤的視線,再次回到教室時,第一堂課已經快開始了。這時高浦將一個巨大的包裹遞到我面前.
「我早就料到會有這種狀況發生啰!所以,喏,拿去。只能靠這個啰!」
「這是什麼啊?.」
「已……經……太……遲……」
嗯,這樣也好——
「就是不知道才問你…….」
「管他的!哼!哼!哼!」
從背後傳來一聲無預警的痛苦哀嚎。我立刻回頭展露事先練習過的爽朗笑容。果然來了!
「哎、這樣…………也好……」
「哼!哼!哼!」
「也不是辦法,然後呢?啊?」
「真不愧是松澤……你敏銳的觀察力真是讓小的敬佩!」
「然後怎麼樣了啊?唉?」
「為、為什麼……」
我從剛剛就一直是盡全力在跑啊?」
我張開雙腳蹲著馬步,一面虎虎生風地揮動著長得像滑雪板的長棍,朝著老哥笑了一下。
如果是為了更有意義地度過這段時間,早起根本一點也不辛苦。跑步的時間幾乎是唯一聽得到松澤聲音的機會。
然而就在兩人差了將近半圈左右的時候,我放棄了。
「……」
至於跑步還是老樣子。
「唔、唔……」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一周以後的結果就是,我開始用「曼波!」來配合松澤的「唔!」
「聽人家說做這個運動五分鐘就相當於做一百下仰卧起坐!哼!哼!哼!」
「那是因為……你……只不過是想逃避應考的緊要關頭罷了!」
大概是鍛煉肌肉的成果發揮出來了吧,總覺得和昨天相較之下並排跑步變得比較輕鬆了。
「你忘了嗎?我昨天的確說「明天見!」。順便補充一下,那時你的響應是「唔!」喔!」
婁時間我無法了解那是什麼意思而一時松澤……(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