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話 再見了,天上的衛星!(12/19)

我們倆的田村同學 2

「我我不要這樣」

那究竟是忍了多久的眼淚,在她硬生生擠出聲音的同時,著火般滾燙的淚珠落到我的手背上,一顆顆火燙的淚珠在我手背上蓄滿了水。

「田村拜託你你可不可以」

深吸口氣,相馬哽咽地說著。突然她伸出兩手來抓住我的手——

她那雙被滾燙淚珠打濕的手,像是溺水要求救的人一般猛地緊抓住我.

「拜託你你可不可以」

她緊緊抓著我的手,用力拽到自己胸前摟在懷裡.蜷縮著身子.她緊抓著我這個一無是處凡人的手,彷若珍寶般拚命摟著不放。

「可不可以喜歡我]她顫抖地說著.

然後泣不成聲.

相馬哭得像個孩子,硬抓著我的手按在心臟位置上說什麽也不放,伏在桌子上、肩膀不住地顫抖。

我還有另一隻手空著.

我用那隻手輕撫相馬的頭.

即使她小聲地抽噎,直到終於回復正常的呼吸。

即使她像是急步逃開.卻又還是回來.

而我一直沒有變過自己的動作——如果相馬允許,我頤意永遠這麽做。

田村同學:

謝謝你的來信.沒有告訴你住址,真的是因為我忘記了,並不是田村同學想像的那樣,請你放心。

我們這裡非常鄉下,似乎得騎腳踏車去學校的樣子.

叔父嬸母都對我很好.但是,因為我突然前來寄居的關係,家裡必須要翻修一番,因此最近有點吵。

我會再寫信給你。

吸了口氣,將身體深埋進椅子里。

我真的能夠丟棄它嗎?

吃完晚飯後我就把自己關在房裡,足足花了快一小時。

護身符袋裡的紙條平躺在掌心上,摩擦著有種沙沙的觸感.考試的時候.我可是在考場緊握著懷爐和這個護身符的。

「怎麽辦田村,我、我該怎麽辦!」

腦袋已然焦頭爛額,腦海里總遺是有個角落茫然地想著這全是我的錯但是、但是現在並不是想這種事的時候——

揮手向它道別,要保重自己啊

然後每次收到信,打開時總不禁想大叫:「就這樣嗎!」

松澤她,不見了——

為什麽我總是這樣子?為什麽事情總是不順利是啊,松澤.為什麽會這樣?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一切的一切,都是我的懦弱和愚蠢招來的錯.

「高浦?」

「松澤」——

「進、進來叫要先敲門!都跟你說了十三年了!」

好像有點遲鈍不過身為初次見面的人實在也說不出口.

為什麽事情會演變成這樣?為什麽每次都那麽不頤利?

我會再寫信給你.

心頭忽然一緊。

一頭及肩長發襯著雪白的小巧臉蛋,我想她應該是被歸類於「可愛」的那型.這種時候就打開天窗說亮話吧,其實這是思春期男子的心得.我重新出發,以有點扭捏的態度說道:「你、你不是,這位同學,你也是三年級的嗎,哪……(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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