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話 再見了,天上的衛星!(8/19)
我們倆的田村同學 2
「啊!!!」
松澤!
我抱著頭,突然很想坐下來。松澤離終點只剩不到幾公尺,就在這緊要開頭,腳似乎有點打滑,竟然就這樣斜斜地向前栽倒.
也就是.摔了個倒栽蔥.
「她她沒事吧?」
說捧個倒栽蕙也許有點過分.重心不穩的松澤不慎絆倒旁邊緊跟著追上來的選手,兩人直接摔倒在地上.也許是天譴吧,被絆倒的選手在摔倒時正好壓到松澤的肩膀,被壓在下面的松澤被迫負擔起兩人分的體重,她吃力地微微動了一下.然後就像個壞掉的娃娃般躺在跑道線上.
其他的選手已經抵達終點,啪啪的鼓掌聲此起彼落響起.被松澤絆倒的那名選手表情略帶悔恨地站起來,但出乎意料地,她卻爽朗地聳聳肩.拍拍仍倒在地上的松澤的背,好像在對她說要她別放在心上。
然後,她察覺狀況似乎不大對勁。
「松澤?」
周遭的人們逐漸開始騷動。那名被絆倒的選手彎下腰確認松澤的情況後立刻大力揮手,口中似乎在叫誰趕快過來,她一手指著松澤,邊迅速離開跑道往工作人員的方向奔去.
「她好像爬不起來耶?」
「她沒事吧?會不會很嚴重?」
周圍的聲音逐漸遠去.
松澤她,站不起來.
松澤一個人孤零零地鑪留在跑道上,就著摔倒的姿勢,一動也不動。
我打從心底冒了寒意。
該不會,剛剛正好撞到頭該不會,該不會該不會——
「松、松伍澤!」
我費盡全力才讓僵住的身體從座位上站起,來探出頭,緊緊抓著欄杆,竭力大吼.
「松澤!!!」
我無法幫上松澤.
現實的光景由視神經傅到腦部,然後我終於理解,把身體的重量倚向用力將我按在位子上的手,停止抵抗.
我抓著欄杆準備一口氣曙過去.這時——
聲音也在一瞬間消失.
我和松澤的,心的距離.
都沒人理我」
超便宜KTV的大包廂內已然捲起騷動與交談的漩渦,完全進入Paqty狀態。不知哪個人正在唱著亂七八糟的日文RAP,聲音大到響澈整個包廂。
我竭力嘶吼。
腦袋莫名地妙是處於麻痺狀態,高浦的聲音一點也沒傅到我腦海里,反正猛點頭就對了,我大概理解他想要有人先帶頭乾杯的念頭,於是——
我不帶任何感慨.將杯中物送入喉中。碳酸弄痛了喉嚨也不管,只是仰著頭一口飲盡。
「什麽幹嘛不幹嗎的,我可是從剛剛就一直在叫你了喔。看哪,這群無感世代(註:范指70年代當時不開心政治議題的青少年。此處有把自己當老人批評年輕人的意思)的年輕人,我叫大家乾杯
「喂、喂!你還好吧!?」——
僅僅是看著松澤被運上擔架而已,我的胸口已像被刀剜過般疼痛,這錐心刺骨的痛甚至讓我無法站起來……(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