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一冊
太陽之塔 1
從某些點來看,他們根本全都錯了。
要說是為什麼,那當然是因為我不會有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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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就像《大衛·科波菲爾》一樣,我必須把我在哪裡出生念幼兒園的時候有多麼人見人愛高中時代的初戀什麼時候開始什麼時候結束等等這些乏味的瑣事當作起點,來寫這本札記。但我會儘力縮短篇幅,務求不讓各位讀者覺得太無聊。
我出生於奈良,在大阪待過一陣子,青春期又回到奈良居住。考上大學以後,我住在京都,到今年冬天為止,算算已經有五年了。這五年來,我幾乎都在京都度過。升上大四的那個春天,我人雖然在農學院的實驗室里,但因為某種原因,我開始了漫長的逃亡生涯。那時,我的煩惱可以說是形形色色、無邊無際。不過,現在我已經想不起來了,也不想去想。事實上,是沒有那種必要。我也不打算寫那些事。我對年輕人的煩惱沒什麼興趣。
目前,我是「休學中的大五生」。在大學生里,是等級最低的一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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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我進大學開始,一直到大學三年級這三年當中,一言以蔽之,就是「與花無緣」吧。所謂的「與花無緣」,其中含義其實很令人絕望——那是與女性完全沒有緣分可言之意。
我高中時代的一個朋友,後來去京都念了京大以外的大學。他的說法是「京都的女大學生都被京大生搶走了!」聽到他這麼說,我一陣愕然。
就算我把眼睛睜得跟圓盤一樣大然後四處張望——在我身邊會跑去掠奪其他大學的女生的英雄好漢,可以說一個也沒有。包括我在內,沒人有那種心思,大家全都是守身如玉。像那種高舉著火把,一邊大喊著「女大學生在哪裡啊啊啊——」,一邊到其他大學去狩獵女生的恐怖京大生,到底在哪裡?直到現在,我還是將這個說法定位為一種謎般的都市傳說。
不過,要是各位誤解我很後悔過這種與女人絕緣的生活,那就麻煩了。自我厭惡、後悔之類的詞都與我無關。我怕的是自己那不受拘束的思考方式會被女人們給打亂;對我來說,純男性的社交行為已經很足夠。俗話說「物以類聚」,對那些聚集在我身邊的男人們而言,我們不需要女人,或者不被女人所需要。因此,我們可以致力於純屬於男人的妄想與思考,並且日漸精進。然而,我們爬得太高,事到如今,根本下不來。大伙兒都很謹慎恐懼,一邊想著千萬不能掉下去,一邊還得閉上嘴,拚命跳著只屬於男人的土風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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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這麼一來,我回歸社會的可能性便逐漸降低,要是繼續跳著這種只有男人的舞,我就真的不可能走回頭路啦,搞不好我會就這樣跳一輩子,然後成為毒男舞的開……(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