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6日(周六)世界最後的戀愛故事——like a chrry blossom——
殺×愛 SEVEN
我想,寫封信。
收信人,已經定好了。
『致咲夜——
當你看到這封信時,我想世界已經和平了。』
†
當被問到《如果一周後世界就會毀滅,你會怎樣和戀人度過這段時間?》,最普遍的回答會是什麼?
我覺得回答《我們會毫不浪費一周的時間,來做一生份的戀》以及《痛痛快快的玩》和《天天一起做愛》會是最多的。
不過,我和咲夜得出了不同的答案。
雖然我們互相發誓《我們會毫不浪費一周的時間,來做一生份的戀》,可事實上,並沒做什麼特別的事。
我們彼此定下的規則,只有一個。
就是,《儘可能的在一起》
我和咲夜決定,過著和平時一樣的《日常》。
畢竟,對太過特殊的我和咲夜來說,只有一成不變的《日常》,才是最無可替代的——
三月四日。破敗的校舍。一年A班教室。
嗚~~~~~~~~~~~~~~~~~~~~~~~~~~~~~~~~~。
咲夜頭上似乎就像要加寫這種文字一樣,坐在自習室牆邊的位子上生著悶氣。
桌子此刻已經拼成田字。而坐在珊瑚旁邊的猿渡三聖,伸指輕戳著咲夜鼓起的頰道
「好啦好啦,不要這樣生氣啊,小夜。說你和密一起遲到真是親密啊,可是誇你的喔?」
「你誇我也不高興!遲到是恥辱!是該受處罰的!」
咲夜甩開猿渡的手,橫眼向我瞪來,
「以、以猿渡同學來說這話不錯。我也認為該先學數學以外的科目。學英語如何?」
「呃,我也覺得數學等等再說好。一看數字我就會頭痛啊。這樣對胎教不好」
「要是不用為孩子操心,我想學做個保姆」
猿渡聞言,臉上瞬時露出了色大叔一樣猥瑣的笑容。珊瑚也想吃過頂級甜品一樣,一臉鬆懈。可惡啊。他們兩個完全是在耍人了……
猿渡夫妻齊聲歡呼起來。而標榜《樂趣要大家分享》的同學們,也似乎嗅到了這氣氛,齊刷刷的向這邊看來。
「是嗎是嗎,在被子里抱在一起了啊。密老師真是色…不,真是壞人啊。之後呢之後呢?」
「你們兩個為什麼會遲到的啊?現在,你們是住同一個出租屋裡吧?咲夜在一起的話應該不會睡過啊……」
「我可是一生都與高考無緣的啊。今後我大概會繼承寺院。對了珊瑚,你將來想幹什麼?」
「數、數學等等也沒關係吧?」
「《保姆》?就是教育幼年期孩子的職業吧。珊瑚喜歡小孩子嗎?」
這兩個似乎一碰到理科就不行了啊。而且每碰到數學作業,咲夜就會經歷一番苦戰。
「噢噢。這可不能放過啊。到底是怎麼被他拉進去的?」
嗚哇。你看看你這都是說了什麼啊,咲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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