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17日(周五) 終末之國 ARICE――ARICE in Doomsday land――(4/4)
殺×愛 ONE
世界滅亡開始後,
我的心,也已經粉碎了。
不過「那個人」為我纏上了繃帶,讓那已不再滴血。可,即使是現在,我的心也依然滿是傷疤。
沙沙。沙沙。
這包紮的聲音勒緊我的心,
將那傷疤,一下撕開。
「ARICE里沒有救護組嗎?」
這難以抑制的感情,讓我不由得問。
「受傷了自己處理。飲食自行確保。衣服破了自己縫補」
咲夜平淡的繼續說道
「我,是為了只有一個人也能為拯救世界繼續戰鬥而生的」
聽到這不禁抬起頭的我,被咲夜的目光穿透了。
……吶,來夏。
你說過她的眼像以前的我,可你錯了。我,絕沒有那種充滿意志的目光。
《想死卻無法去死》的我,目光應該是更混沌而沒有生氣。
來夏。你錯了啊。
我,才沒有這麼美麗的眼。
沒有這麼清澈的眼。
沒有這麼毫無迷惘的眼。
眼中沒有這種光啊。
我對著同樣被該死的《命運》玩弄的她,有種《共鳴》般的感受。
我把全是洞的制服放進櫃廚,換上運動服回到了教室。
不過話說回來……
如果手中沒有大劍的話。
而咲夜一句都沒說就離開了。
我忍不住笑了。
「……你會老實交代吧?」
「這什麼啊……」
「我什麼時候,變成被欺負的對像了?」
「抱歉。這有些原因的。以後我會好好解釋,今天就先饒了我吧」
放學後。樓梯口。鞋櫃前。
『受傷了自己處理。飲食自行確保。衣服破了自己縫補』
那,恐怕就是《共鳴》。
這應該是我說制服被砍破很為難,所以才特意幫我補好的吧……不過,我並不是會誤以為是這樣的白痴。
「到底,是誰?」
「…………」
咲夜什麼都沒有回答。
要讓有栖川咲夜步入《日常》,到底該怎麼辦?
海鳥的身影,就像在海岸游泳一樣的划了過去。
那是如鏡般美麗,卻無限冰冷的瞳。
「我,再說一遍」
要怎樣才能讓只會戰鬥的她,溶入這班中和大家一起歡笑?那種《日常》,到底會是什麼樣子——?
為什麼會這樣挑釁?我根本找不到任何能形容這種感情的詞。
「歡迎來到櫻丘高中。今後請多關照」
海浪聲震動著寧靜的春日空氣。
所以我,對制服說出了本打算一開始要說的話。
本應,是這樣的……
咲夜,似乎沒有回來。
是《贖罪》?這,恐怕也不對。
在遠處看著這些同學,我思考了起來。
為什麼,我會有這種感覺?
那本應全是破洞的制服已經被縫好了。而且那針腳竟幾不可見般的,完美。
聽到猿渡的問題,所有同學都一副深合我意似的點起了頭。
「喂,密!你小子,和小夜躲哪兒去了啊!而且,竟然還換了運動衣!……話說,那丫頭到底是什麼……(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