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短暫的冬日白晝(2/3)

死圖眼的伊妲卡 1

「……只有我……才看得見?」

「對,我們刻意不讓別人看見的。但真畫的眼睛很奇怪。」

……這傢伙到底想表達什麼?

「還有,你為什麼今天還要過來呢?你可不可以不要管我呀?人家怎麼說也是在進行秘密任務,不能被人看見的。」

藤咲低下頭,微微吊起了一雙眼睛看著我。

「因為你今天又差點要從器材室屋頂摔下來了嘛。」

「嗚嗚~~」藤咲抱著頭,「對不起!讓你擔心了~~」說完又是低頭賠禮。

「沒有啦……我也不是為你擔心啦。」

我開始言不及義了。看來只要一跟這傢伙講話,我的理智就會不受控制。不過不知道為什麼,我就是對她覺得在意。

一方面是因為她本身真的很奇怪;另外就是那時候《》說過的話。

今天我在器材室屋頂看到藤咲是在第三堂課結束,就是剛剛不久前的事。而且她還是坐在屋頂上,上半身像艘船漂在大海上前晃後晃,我仔細地凝視著她,發現是藤咲在打瞌睡,於是下課鐘一響便趕緊衝出教室。

「最近我們都在熬夜,所以伊妲卡沒辦法出現。」

「沒……沒辦法出現?」

這種說法讓我覺得很在意。

「因為伊妲卡的存在不太安定。只要睡眠不足、受傷、生病,她就沒辦法出現了。雖然現在她沒出現還沒關係,但要是遇上了什麼緊急情況可就麻煩了,所以我現在都要練習畫畫,以便在一些特殊場合可以代替她。」

「為什麼要練習畫畫?」她昨天不是說過,她是來調查殺人案的嗎?

「咦?這個,那個……」藤咲的兩顆眼珠躊躇了一下,「因為伊妲卡是畫家嘛!」

……這什麼跟什麼呀?是說,她會在案發現場用素描作為資料?不對,現在不是拍張照就好了嗎?

「那個,所以……」她邊說邊攤開了她的素描簿,忸忸怩怩地開口:「伊妲卡有留言給你。」

「咦?留言給我?」

我像是在自言自語一般這麼問。

我忽然覺得,也許用溫柔來形容也可以吧。

「……可、可是,這只是普通的畫。我是美術系的學生,只要畫了幾年,誰都可以畫得比這個好。」

她鬆手讓素描簿摔到地上,抱著頭退到了器材室牆邊。

在我們沉默的這段時間,耳邊只有畫筆和紙面摩擦的沙沙聲。

「嗯……這個……」

「那是你的幻聽啦。是你多心了,我沒有說要你幫忙啦!」

「可以的話當然好呀……可是不行也沒辦法嘛!」

「反正我也不能念大學。高中畢業之後我就得繼承家業,大概就是做些無關緊要的接待工作,或者是在文件上蓋章、在慶典的時候去打個招呼之類的工作吧。這是在我出生以前就已經決定好的事了。」

「真畫呢?」

她靠在器材室的……(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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