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櫻鬼特別篇——齋藤一
薄櫻鬼 新選組奇譚 1
1、敘述
夜色漫漫,只有月光穿透雲溪撲面而來,撩起一段離愁之曲。
齋藤君靜靜望著天幕,額角的漆黑碎發遮住了眉眼,他忽然輕輕說道,「我生來就是個左撇子。也正因為如此,不管去哪個道場都不曾得到任何批准或者許可……」
千鶴就站在他的身旁,睜著大眼睛聽著他敘述從前。在這美麗的夜空下。齋藤先生緩慢而又滿是寂寥的說著。雖說那側影還是像往常般那樣的平和,可是……卻令人感到十分的寂寞。
「每次,當我握刀的瞬間,便被認定『不專業者』強行糾正握法,可是那些說我的人卻沒有一個人能打敗我。那麼,真正意義上的強大,到底是什麼?過去我一直都在尋找答案。」
「過去的話……也就是說現在已經找到答案了嗎?」千鶴有些遲疑地反問。
齋藤這時緩緩抽出刀來,銀亮的刀身在月色下閃出一陣迷離的光暈,划出的破空聲如同流年一般,斬斷寂寞。
「其實很簡單,刀槍交鋒,勝者便為強者……我是這樣想的。但是,實際卻截然不同——在新選組成立之前,我曾要求與旗本家的兒子進行比賽,將對手斬殺之後得勝。可是,理應在決鬥中勝出的我卻被問罪,無奈之下只好脫藩成為浪人。於武士而言,原本就是以斬人為生,可在真正斬人之後卻成了罪人……難道會存在這種前後矛盾的道理嗎?」
望著齋藤略顯情緒的舉刀,千鶴感覺到他的話里「武士」這個詞語是相當的深奧……而又重要的存在。可是能夠與他有著相同的意見的人也許並不多,身懷世所罕見的刀法,卻從未得到過任何人的認同,也難怪齋藤總是拘泥於「武士」以及「強大」這樣的詞藻之中了……
齋藤吸了口氣,繼續說道,「之後,脫藩逃到京都的我,終於——看到了能夠靠著這把刀活下去的路。新選組的人和我心目中所認為的武士的形象吻合,令我有種終於碰上知音的感觸……如今,我這不斷的道及在這追求和平的時間已漸漸變得毫無用處……可這時……只有這把刀,是見證我一路踩著他人鮮血得勝的所有。」
望著無比傷感的齋藤,千鶴忽然想到了從前的事。
2、守護
慶應三年,由於大政奉還,幕府在實際意義上已然不復存在。得知這一消息的倒幕派薩摩藩便陸續聚集在京都,維護京都治安的新選組便監視著薩摩藩的動向不時與其交鋒。
「我們回來了!」
早上巡邏的新八,左之還有齋藤從外面走了回來。
「啊,歡迎回來!」千鶴微笑著望著大家。
「京都的動態還真是老樣子冷到骨子裡啊……」左之拍了拍露出胸部的肌肉不屑地說道。
「真實的,新年一大早就帶著軍隊不……(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