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2/3)

黑祠之島 1

「過去也曾發生過類似的事件——那就是永崎弘子被殺害,然後信夫即遭到虐殺——那個事件和現在這個事件極為相似,連細節都一樣。所以最大的可能是同一個兇手所為,或者是熟知事件的某個人模仿之前的手法所做的。

在這個事件當中,麻理本身證實殺害弘子的人是自己的親生父親。有人說明寬就是她父親,但是弘子懷麻理時明寬並不在日本。事實上我並不知道誰才是麻理的父親,但是既然麻理是繼承人,那麼麻理就具有神領家的血統。而永崎登代惠目擊可能就是兇手的男人到弘子家去拜訪弘子,她證明那是一個『陌生的男子』,那麼登代惠到匱看到了誰呢?」

式部沒有回答。杜榮深深地低下頭去,隱約可以聽到他嗚咽的聲音,然而卻無從分辨那是因痛苦而發出的聲音,或者是基於某種心情的情緒發泄。

「杜榮就是知道永崎律師的資料的人,同時他也是她們兩人在島上時並不在島上的外來者。被關在宅門深院里的杜榮,並沒有機會親眼見到她們兩個人。」

「可是——」式部拉大嗓門說:「杜榮先生十九年前被幽禁了起來,被關在禁閉室的人又如何——」

式部話還未說完,驚覺到淺緋出現在這邊的事實而頓時啞然無語。如果沒辦法到外面來的話,那淺緋現在就不可能在這裡了,而且淺緋被幽禁的程度還勝過杜榮。博史說過杜榮擔任守護的當時,人們可以進出倉庫,而杜榮也曾經來到外頭來過。

淺緋看著沉默不語的式部郵,有點憐憫地笑了。

「可能成為麻理的父親的人,不是發生過去那個事件的時候已經到達可能犯罪的年齡,要不就是到了對當時的事件了解得巨細糜遺,而且還能留有鮮明記憶的年紀。其中目前還活著,無法分辨麻理和志保兩人,卻又能夠知道關於永崎律師的資料——完全符合這些條件的人只有杜榮一個。」

「可是杜榮先生——」

「有不在場證明?被殺的羽瀨川志保是在晚上八點離開民宿的吧?」

式部沉默了。杜榮並沒有島上居民開始聚集的十一點半之前的不在場證明,他曾經宣稱自己當時在房間里睡覺。他說他出去做三天兩夜的旅行,當天搭上最後一班渡輪迴到島上,所以感到非常疲累。三天兩夜——也就是說杜榮在她們兩人到島上來時恰巧離開島上了。如果杜榮就是兇手的話,那麼出現在福岡的人應該就是杜榮了。他知道麻理是繼承人,所以特地跑到福岡去。杜榮在福岡見過「永崎麻理」的臉,但那本來就是誤認。於是他和兩人擦身而過離開島上,事件發生當天才勉強趕回島上的杜榮,並沒有修正這個誤會的機會。

事到如今,式部……(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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