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想成為假面騎士的戰鬥員。
變裝大作戰 1
以聖香貧乏的讀書經驗來說,第一次當偵探實在是很辛苦。
因為是第一次,所以也沒有所謂的偵探績效、成果和名聲。只是一個被捲入單一事件中、不幸的普通人A。以被害人姿態被強制出境,又不小心被舉發成嫌疑犯的弱勢生存者。全部被害人聚集在一起時,還大聲地說「犯人就在這其中!」,而遭到大家冷笑、嘲笑對待,說不定下一頁就被殺害掉了。不管如何他還沒有「偵探」這種厲害的技術,所以——
「……」
走出DJ房,聖香關上了門。這個動作跟剛才的柳也相同。只是另一隻手握緊拳頭,指甲像是快嵌入肉里似的。
犯人除了柳也沒有別人了。
柳也數分鐘之前,才剛從DJ房走出來。他是一個裝作沒事、從殺人現場走出來的嫌疑犯A。借口從現場走出、但應該要被逮捕的的現行犯。現在柳也已經混入觀眾席中,不知道他人在那裡了。但不可能那麼大的聲音他沒有注意到。若身為業餘攝影家的柳也,連紅外線偷拍器材的綠色及黑色影像都沒有注意到的話,實在是說不過去。
如果跟雷先生報告自己所看到的事,應該就沒事了。
但是。
感覺好像一片燒紅又重的鉛塊掉落胃裡的樣子。
不舒服感迅速在五臟六腑間漫延開來。
告發、排擠、彈劾柳也,把事實全都說出來,那麼大家都會沒事的。全都會、結束。全部。以朋友的立場、以角色扮演同伴的立場,以——
聖香朝著現任負責人——雷先生的地方前進。是工作人員的責任感呢?還是單純地想阻止這種行為呢?連白己也不曉得。
灰暗的指揮室。
只有他們兩人,沒有其它人。
雷先生看著眼前的筆記本電腦的畫面,一動也不動。
「嗯。」
「是的。」
聽著聖香說的,雷先生有一聲沒一聲的含糊附和著。
「——所以可以立刻將相機徹掉嗎?我已經知道犯人的名字和連絡方式了。」
聖香往下看著坐在椅子上的雷先生,站著把話說完。
後方是一幅超大屏幕。
非常荒唐的理由。
柳也背負著椎原的影子注視著聖香的行動。表面上是以柳也的身分纏著聖香,在網路上以椎原的身分給春子特別待遇。討好聖香的動機是什麼呢?自己策劃這個座談會,又自己設置偷拍器材,這種自導自演最低級了,真是噁心。聖香實在無法理解他的做法。
後悔?不對。
但充滿熱情。
雷先生和後藤順利地進行節目。練習過很多次了吧?雷先生的談話似流水般順暢,聽了很舒服。
『椎原要檢查會場還有全部的設備,所以暫時出去了。』
啊~~已經消失了嗎?
雷先生低著頭,不再對著聖香說。只是咕噥念著「至少我無能為力」。
雷先生氣得臉……(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