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與巨獸的戰鬥』(4/5)
哥布林殺手 7
就像在泡沫般的夢裡打打瞌睡。
這是不死(Immortal)的上級森人,才擁有的特權。
命定者的人生,正是轉眼就會消逝、有如天上星辰般的寶物。
就算伸出手也抓不住。即使抓住,往往也會燙傷。
「朋友,不就是這樣嗎?」
「……離別很難受的。」
戴花冠的森林公主,就像要甩開握在掌中的星星那般,朝微笑的妹妹揮手。
「也還好。」
妖精弓手微微撇開了視線。
「沒那麼嚴重。」
她說得不當一回事,下一秒,穩穩把腳甩到空中。
還來不及驚訝,她已騰空而起──
「礦人就說過呀。」
才這麼想,她又以巧妙的動作抓住樹枝,利用反作用力擺盪出弧線。
然後翻了個筋斗回到的位置,是她最喜歡的姊姊身邊。
「喝酒的樂趣,也包括了宿醉。」
「……我說什麼都沒用了吧。」
戴花冠的森林公主輕輕呼出一口氣。
她就像夜鶯凝視著月亮,眯起眼睛細看自己的寶貝妹妹。
「妳從以前就是這樣。不管我怎麼說,妳都絕對聽不進去。」
「頂多只能請風精靈幫忙防弓箭。不巧的是,我和風精處得不好。」
「嗯。」
看他皺起眉頭一臉不愉快,蜥蜴僧侶轉了轉眼珠子圓場:
即將成為新郎的森人,似乎也決定參加酒宴,自己拿起酒瓶往角杯倒了一大杯。
但森人對心情大好的礦人喃喃說了聲「難以理解」,看向哥布林殺手。
而圍坐成一圈的幾個人之中,礦人道士捻著鬍鬚,理所當然地說了。
蜥蜴僧侶從自己的行李之中拿出帶來的乳酪,津津有味地咬了一口。
「就算貧僧完全沒打算誇那些小鬼。」
要是受到森人攻擊,受到冒險者攻擊,他們會抵抗,也會逃走。
「所以我並非不肯,只是……你們打算動身?」
「我以前也這麼想。」
「受不了,礦人就是這麼粗枝大葉。」
曾幾何時,不再只是姊姊的妹妹,而是想單純當一個森人。
「單身時期的最後一個夜晚,和一群男人聚在一起喝酒,這不是一定要的嗎?」
「好痛!」妖精弓手誇張地喊疼之餘,忽然想到。
「連擋箭牌也沒有,等於送上門去讓他們弄沉。」
「妳要平安回來……我等妳。」
蜥蜴僧侶沉吟幾聲,扭動長脖子朝向礦人道士,也是常有的事。
「你這是在讚美慾望?」
「問題是木筏。」
「唔。看走陸路還是水路。」
礦人道士幫眾人斟了酒,將酒杯一一發下去。
哥布林殺手與蜥蜴僧侶並肩而坐,迅速擬定策略。
不去深思前因後果──只顧把今天出現在眼前的東西吃干抹凈。
卻覺得離開已有段漫長的歲月,甚至比一千年前的回憶還久。
「森人的幾天根本可以當成誤差忽略,再說不管你在不在,……(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