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新學期戰線,有異常事態(2/6)

創立!?三星學生會 1 那個時候,戀情開始了

我再重覆一次。

星之谷市被埋葬了。

星之谷沒有什麼了不起的觀光景點,也沒有高速公路的交流道,更沒有乘客會大量下車的車站。星之谷只是一個悠閑田園風光和通勤城市同居、平凡至極的城市。光是在履歷表上的個性欄上寫「開朗活潑」、在嗜好那一欄上寫「看書?聽音樂」的話,是沒有任何用處的。如果是體貼的面試官,那他應該都會略過這一點。

也因為這樣,不管星之谷向哪個市盯村提出申請,它都因為「我們和你們搭不上關係」這種理由而被拒絕。

這種悲切的感覺就像是在馬拉松比賽的起跑線上突然跌倒,又或者是所有同學都去嫁人了,只有自己孤單一人的感覺。當時的市長在所有交涉都決裂之後,病倒引退,而我也親眼看到他最近在自己家花園裡悲傷地撫著小貓的背。

而且,讓事態更加惡化的,便是少子化。

現代的日本女生早已不再那麼容易懷孕,各教育機關也進入爭奪小學生、中學生、大學生之群雄割據的寒冬時代。

同一時期,歷史最悠久的星高其木造校舍因為直擊的颱風而有部分牆壁崩落,整幢建築物也被宣判差不多要走到生命的盡頭。說好聽一點的話,是學生元氣十足;說難聽一點的話,對於這座校舍而言,要承擔數百名粗魯暴力的青春期男生和過去歷史及榮光的話,實在是太危險了。然而,他們並沒有足夠的經費能進行大規模的修繕。

另外,說到我們星一,也就是一年前金魚神所說的那個樣子。

最後剩下的一校?星女以優越的成績及大學及格率做為盾牌、進行抵抗,然而星之谷市及S縣的教育委員會以在新校續聘星女老師為條件,讓星女屈服……唔,事情就是這樣。

話是這麼說啦……

「請您坦白地告訴我,水穗大人。您沒有把星高的牆壁吹垮吧?」

「那是當然的啊~」

「您有動手對吧?」

「汝那反抗的眼神是怎樣?余感受到了些許的敵意喔。」

「我很慶幸您只有感到些許的敵意啊。」

我的回應裡帶著憂鬱。

我的恨意和痛苦因太過深刻,已經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我明明就不想當學生會委員啊……!」

大概是四個月之前,我坐上星一高學生會長的位子。

因此,據說這兩所學校的學生擁有相當嚴正縝密的選舉。

通稱?星高。

「嗚哈哈哈哈,雖然這個水穗已經老了。但余是不會輸給這種小嘍羅的!」

「西方也是有很多神明的,請問您是在說哪位呢?」

「那麼……」

即便如此,我說出來的話仍舊大多是抱怨。

通稱?星女。

「余為水神——所以這方法當然就是※人柱。」(譯註:人柱意指為了讓堤防、橋樑等大型建築物免受水害侵襲,……(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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