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幕 此外,何謂夜之華(5/6)

東京異聞 1

當萬造嘆著氣這麼說時,背後突然傳來人聲。

「沒有這回事。」

新太郎和萬造都嚇了一跳,他們趕緊回過頭,看見一個書生模樣的年輕男子站在身

注一:船河原橋:橫跨神田川,連接丈京區和新宿區,過橋往南走就會到達神樂坂。

注二:神樂坂:位在東京都新宿區,在江戶時代那裡幾乎都是階梯,牛込即位在神樂坂的東方。

「誰叫你們問什麼鷹司,如果是問中畑家就無人不知了。你們兩位是?」

「我是、那個,」新太郎努力隱藏自己的慌張,但好像沒什麼用,「帝都日報的記者,叫做平河。」

喔……?年輕男子自語著。

「原來是娛樂新聞的記者啊。」男子淡淡地說道,再仔細打量了一下新太郎。「您有何貴事呢?」

「不好意思,請問你是?」

「我叫中畑直,有時也叫鷹司直熙。」

新太郎瞪大眼睛。

雖說是同父異母的兄弟,但直和常的外表實在毫無相似之處。不過直長得也不像父親熙通,熙通瘦削矮小,直卻有著軍人般的體魄,長相陰沉憂鬱。

直冷淡地說完後,便起步越過新太郎和萬造,快步往前走去。新太郎與萬造面面相覷,不如如何是好,直停下腳步回過頭。

「怎麼?不跟過來嗎?你們不是有事找我嗎?」

兩人跟在直身後穿過四腳門(注一),此時萬造小聲地問新太郎。

「平河兄有事找他嗎?」

「沒有。」

新太郎原本只想看看直住的地方,再跟附近的人打聽一下他的生活狀況,萬萬沒想到會碰到本人。

新太郎不知該如何是好,只能向少女低頭回禮,少女開朗地對他們笑著。

少女興味盎然地盯著不知所措的新太郎,繼續開朗地說著:「其實,我只是寄居在此,以便進女子學校就讀罷了。」

萬造苦笑地低頭致意。

「自討沒趣?」

「你們站在那裡幹嘛?不進去嗎?」

「每個人都說常少爺很善良、很了不起,但是大家都忘了最重要的一件事。」

「您瞞不了我的,平河先生不是才說自己沒準備藉口嗎?此外也沒其他原因了。誰叫直少爺既沒被火焰魔人襲擊,也沒遇到闇御前呢。平河先生專誠跑這一趟的理由就是在此,不是嗎?」

「沒錯,是初子夫人留給常少爺的。但是你們想想,日本什麼時候開始准許女人管理財產?」

大門到玄關前是一個鋪著飛石(注二)的小庭園,大約五塊飛石的距離前有個下車處,裡面的板門是開著的。

「可是……」

「您也不用那麼明顯地露出厭惡的表情吧。」

鞠乃忽然笑了出來。

「只好實話實說了。」

「我當然也會說謊,只是事情太突然了,我連藉口都來不及準備。」

「直少爺尚未被廢,在戶籍上他仍是名……(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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