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術士與守護者(4/6)

狐笛的彼方 1

春望伏下眼,大朗見狀又說:「奪走花乃性命的敵人,是一名可怕的術士,絕對不能讓他知道小夜還活著。」

春望的眼神浮現強烈動搖。

「……沒想到,你竟連我也隱瞞……」

大朗深深俯首。

「真是罪該萬死。還請您體察,在下以守護兩個孩子為前提,他們都是花乃以生命換取而來。

以在下當時的法力,連稍微封住花乃被『葉陰』殺害的記憶,都顯得力不從心,萬一那名術士知道小夜還活著,將得知小春丸少爺尚在人世,在下不能冒任何風險。」

春望霎時抬眼,然後,定定注視著大朗。

「今天,我正為此事而來。」

大朗勃然變色。

「那人發現小春丸少爺了?」

「紙包不住火的。」

春望說著,娓娓道出大公居城的詳情始末。

「幾天內,我必須致書給大公秉明原委,等大公返信答應舉行後繼者的認明儀式後,我立刻帶小春丸前往晉見。」

大朗表情嚴峻,一語未發。

「我明白這對小春丸的性命是一大賭注,但若不如此,恐怕再也沒機會行動了。你應該了解我的苦衷吧。這不僅是我族繼承領地的唯一希望,更是小春丸人生的最後機會啊。」

大朗凝視主公半晌,這才點點頭。

「……的確,安望少爺辭世時,在下推想您會作此決定。遲早要面臨的抉擇……如今,可說是時機純熟。」

春望神情嚴峻地點頭。

「今後半個月是勝負關鍵,不只是犧牲者的遺願,還有在館邸幽禁長達十年約小春丸,他的一叨全睹在這場對決上。你該了解我為何來訪,就是希望你像令尊守護小春丸一樣,行使異國法術來保護他。」

大朗眼中浮現苦惱之色,長長沉默後,他終於開口:「家父病逝時,在下技法尚未純熟,雖從家父遺留的書籍學習技法,或向分散諸國的同伴請益,但功力遠遠不及那名術士。」

比方說,引薦大朗之父高朗給雅望的正是那柁。高朗是來自海外的異民,雅望多少心存疑慮,那柁居然找高朗協助施行咒術,讓高朗獲取領主的信賴。莫非是因為那柁捨不得女兒繼承術士的重任,才出此策……?

只是獨眺爐火時,空悵襲上了心頭。

「……在下早巳踏上這條不歸路。」

花乃是溫柔文靜的女孩,春望想起她曾在自己面前跳舞,那是她向亡母學習的舞蹈。年齡漸長後,花乃了解許多真相……終於,她對咒術感到深惡痛絕。

燒完枯草、翻好土,該要播種了。

就算追問她,也不肯明說吧。這女孩宛如小獸,畏怯時寧可躲入巢穴,拒絕仰靠他力,只想自求保護。

雅望逝去後,不久那柁也撒手人寰。

大朗靜靜說道。

只要忙碌耕作,終有一天能忘記在梅枝邸的見聞,就像從未……(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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