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詛咒的結局(2/6)

狐笛的彼方 1

還有母親……和父親,娘為何要跟那種人在一起……?

鈴曾說娘是抱著莫可奈何的心情,明知置身於詛咒風暴中,仍甘心成為父親的伴侶,這種心境,小夜尚能理解。

可是自己和小春丸年齡相仿,娘與他母親同住一座城裡,與春望度過同樣時光。他們究竟抱持什麼樣的心情?對於母親的想法,小夜委實不解。

(娘也好傻。)

春望只想獲取母親的術士力量。他固然欣喜小夜尚在人世,仍不禁想利用她成為術士。

憤怒和哀傷似將身體撕裂。

究竟為何要受如此殘酷的痛苦?還要持續多久?

「好想逃走……」

小夜雙手掩面,發出低吟:「留在這裡只會成為憎恨的傀儡,任人擺布。」

站在身畔的野火面露哀色,凝視著她。

確實如此——野火思忖著。再這樣下去,小夜必然淪為術士。

善良的小夜在迫不得已下,絕不忍見棄陷入詛咒漩渦的眾人,結果必將沉淪其中,步向術士一途。

(小夜成為術士,一定很痛苦……)

就像野火被迫當魔使一樣。

野火忍不住喃喃說:「小夜,別當術士,與其這樣,不如逃走。」

驚訝的小夜仰頭望著他。

「咒術是煎熬良心的技法。」

野火俯下臉孔說:「從前……當你救我時,我剛殺了人。」

吃驚的小夜渾身緊繃,眼底浮現赤褐色小狐從芒野奔來的模樣。當時它鼻端沾的血跡,原來竟是人血……?

「我是魔主的傀儡。奉命殺人是理所當然。」

只要得知魔主對小春丸設下什麼暗示,或許有解救之道。化身大朗的影矢,會採取什麼行動……?

野火眼中浮現落寞的苦笑。

兩人相視而笑,心中彷彿點燃明燈。

直至今日,她相信反正總會活下去。然而,如今覺得生命顯然有終時,宛似水面浮泡隨時消失。

「影矢在哪裡?」

明日,化身大朗的影矢沒在大公居城現身,屆時魔主詰問玉緒,將得知野火反叛。這條生命,只剩幾個時辰。

(笛聲好近,主人在附近……)

野火與我的緣分,是多麼不可思議啊。

(對了……)

野火望著她的笑顏,略帶正色說:「我始終從遠方注視你,認為不該接近你。因為我是傳遞詛咒的魔使。」

「你怎麼知道?」

臂彎里的小夜好溫暖,令他憐愛得渾身震顫。野火表達狐狸的情感,輕輕摩娑她的面頰。

「……後來,你去找小春丸,拿核桃年糕送他呢。」

野火忽然睜開眼。

然後站起身,悄悄前往春望的卧房。

小春丸的咒蟲雖已除,心中暗示卻依舊存在。即使封印影矢,魔王為了謀害小春丸,勢必設下重重陷阱。

忽然間,小夜胸中泛起森冷不安。她想起野火危在旦夕,背叛主人的靈狐,就算即刻喪命也不足為……(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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