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HandS.(R)

DDD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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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無論做什麼都做不好。

一個夏天的夜裡。

在光天化日之下發現那個怪物之後,我在雙層床上隱隱約約地察覺到了。也許迄今為止我都抱著一種莫名其妙的錯覺,這種錯覺說不定用盡一生都難以糾正。

第二天早上,這種不安被證實了。

之前一廂情願認為父親的笑臉充滿好意,丟掉濾光鏡後卻發現那笑臉有著各種算計;曾經以為母親的目光很溫柔,但那目光中流露出的不是慈愛,而是一種憐憫。

瞬間,我想起了某個只因邁錯一步而跌落谷底的朋友。

本來,若僅看成績,那是個無可厚非的孩子;

若僅聽評價,也是個人人羨慕的優等生。


昨天遇到的怪物在笑:

我知道,你什麼都做不好。

你一直都在失敗。


……我所做的挽回,依然無濟於事。

自己的做法,就像缺少了某個部件,在為人處世的潤滑方面有著致命缺陷。再快的車,沒有剎車始終只是殘次品,早晚會轉不過彎來。

由於意識到這點,偏差越發大了起來。

我終於發現,單靠自己,不,單靠自己的做法,只會招大家討厭。既然如此——



然後,他——

變得什麼也做不好了。


————HandS.(R)


0\2004年 初



久織伸也,男,十六歲。

這表示某棟住院樓的自由活動時間結束了。


醫院的正大門,全被混凝土封著。


以上是三年前,久織伸也在久織浩二和久織加代被害案件中的口供記錄。

雖說是感染,可這種感染既非空氣傳播又非接觸傳播,也不經口腔或皮膚傳染,迄今為止,還沒有發現來自人類以外的傳染。原則上,發病的人絕對不會讓相同的感染者增加,這是各種類激化物質異常症的唯一共同點。


聽到輕言細語的問話,我從眩暈中恢複過來。我支起倒在沙發上的身子答道:「沒事。」


按照通常說法,距類激化物質異常綜合征——俗稱惡魔附身患者——的感染者被確診十年後,這家專門的醫療機構終於開辦了。若是對這種說法囫圇吞棗地理解,可以推斷出在更早的時候——大約二十年前,就已經有發病者被確診了。

「咦?你不知道嗎?我給你說啊,久織的姊姊她——」


近十米的玻璃入口從外面被封死,這種光景對於住院的人來說,簡直是噩夢的象徵。唯一的出口在物理上被封鎖。這作為一個現實問題,讓我感覺不妙。

「……三號房間的久織,是以前那個模範生吧?已經決定出院了哦。嗯——那孩子竟犯了這種事,不過以前真的很可愛啊!好不容易能到外面來了,卻殺了兩個人,這下會去少管所的吧?」


一旦患者住院。在沒有痊癒以前,均不能外出,就連和親……(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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