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HandS.(L)(8/11)
DDD 1
不知不覺變回了女性口吻,面具就這樣被剝落下來。
我吞吞吐吐地說著。然而——躺在床上的生物完全不在乎我的失言。
「要是那樣就不用擔心了。不管你是所在還是卷菜,如果沒有殺人就是被冤枉的。事實明確的殺人案,警方調查的結果肯定是經得起推敲的,如果有物證就會比較清楚,即使沒有物證也會讓案件更加水落石出,總之在沒有調查出案件真相之前,警方是不會罷手的。更何況,這種事情肯定會備案的。」
「——啊?」
什麼啊!這個生物,什麼都知道了!
廢掉的右臂突然隱隱作痛,痛得我嘴角不由得往上一歪。
「……什麼意思?你剛才說什麼呢?」
「我是說,久織卷菜的冤案很快就會真相大白,不過即使如此,這之後也不可能很順利了。多半會為了暫時限制自由而被送去醫院,即使本人沒有任何過錯,那家醫院也還沒有寬大到要再次赦免惡魔附身患者這種地步。」
這當然是說都不用說的。汪汪汪汪,沉睡在沙發下面的黑狗,因為我憎惡的眼光而睜開眼睛。
原來如此。這條狗,只有這樣才會有反應。
「——這麼說來,你是伸也的同夥了?」
「他昨天來的時候,只交待了我善後的事情,說是等一切都結束以後,如果我還能見到你,就讓我代他向你說明。既然是死者的託付,不聽的話睡覺也不踏實啊。」
他現在毫無防備,就算是嬰兒也比他更容易活下來。雖然想過要阻止他喋喋不休的廢話,但他能做的也只有說話,還是讓他再說一點吧。
「你從什麼時候知道我是久織卷菜的?」
「我現在才知道你的真名,不過一開始就明白你不是本人。因為不知道你叫什麼,就只能稱呼為石杖了。」
「……你把我搞糊塗了。海江,你那裡有石杖的照片嗎?」
「沒有啊。只不過一年半以前,不,差不多兩年前,他的事情在報紙上刊登過,我當時只把它當作一般的新聞。」
兩年以前嗎?那個時候我已經是隔離醫院的病人了。
「可是,那和我不是本人有什麼聯繫嗎?我和石杖都是獨臂……啊,莫非是左右的差別?」
「你們哪個是左是右我也不清楚,誰是誰只是單憑感覺。石杖所在是受害者,而你看起來就比較強悍,怎麼看也不像是受害的一方。順便提一下,這和性別沒關係,再說性別要怎麼變都可以。」
「……所以呢?海江對伸也的故事有什麼感想?我不是普通人,是眼睜睜殺害親生父母,將弟弟逼入絕境的惡魔附身患者嗎?」
「隨便怎樣都好,反正現在說話的就只有我和海江,這也是最後一次了。我提問,海江你就好好回答,如果回答不了,我們的談話就到……(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