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S.VS.S-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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側身投球、初動。並進、釋放、好球。


在那一瞬間,身體化作一顆螺絲釘。

無論擊球手是誰,都不允許其碰觸球身。

令人陶醉的骨肉和意志的圓滑配合。

因動作的過度重複而失去了人類特質的腰部和手肘構築起屍骸之山。

這裡是被歡呼聲所灼燒的平底鍋。

暗示著奪取桂冠的加油聲此起彼伏。

熱辣辣的天氣。

炙烤著肺部的夏天味道。

如同上吊一般低垂著腦袋的女人身姿。

令人不寒而慄的、充滿陰冷色調的無雲藍天。

球場化作了水藍色宇宙,置身於其中心的我,今天也依然孤立。


但是,有人說那也已經要結束了。

令人慘不忍睹的誤投。

無法挽回的暴投。

從旁觀者來看簡直是滑稽之至、甚至可以稱之為「漂亮」的守場員選殺。(守場員在處理界內地滾球時,不傳殺擊跑員而傳殺前位跑壘員出局的防守行為叫「守場員選殺」。)


把視線背對著根本不想聽到的遲鈍迴響聲。


那時候。

我第一聽到了骨頭碎裂的聲音。


————S.VS.S-1


另一方面,從正上方還傳來讓腦子發暈的「唧唧——唧唧唧」的超音波。不,是蟬叫。如果說它一直在有節奏地鳴叫著的話,雖然聽起來很不錯,但要是連一秒都不休息拚命工作下去的話也是違反勞動標準法的,所以我還是希望它能歇一歇。而且夏天還有那麼長的時間,至少該考慮一下能力的分配,再考慮怎麼去度過悠長而安穩的退休生活。


蟬的嗚叫聲正「唧唧——」地在耳中響起。

雖然是僅限於C縣的事情,但是在一部分狂熱愛好者中掀起了狂潮的天才對決,也在碌碌無為中化作了泡影。


打席上是令人期待的新人貫井未早。


霧棲早就整個人躺在地上,雖然在聽到貫井的那句多餘話時暴現出青筋,但還是不作理會。

在不久之前還懷抱著光輝耀眼的夏季計畫的這幾個人,沒想到竟然在一天之內就徹底變成了無所事事的閑雜人等。所謂的命運還真是夠殘忍的。潛入了操場上的這些閑人們根本沒事可做,只能遙望著天空上湧現出來的積雨雲。

「……唔……還真是年輕有魄力。在這麼熱的天氣,虧你還能動起來。」

他的目標正是打算光明正大地越過操場的第三個共犯,也就是這場入侵劇的策劃者貫井未早。

我用左手擦了擦滲出額頭的汗水,在可以瞭望到整個操場的樹蔭底下坐了下來。躲開了陽光直射之後,氣溫雖然算是好受了一點,但是操場上的熱氣卻比午後還要濃密。也許是已經真正開始沙漠化了吧,甚至還冒出了類似海市蜃樓一般的陽炎。

「嗚嗚,畢竟從考拉那裡拿過分的就只有我們的全壘打而已啊。……(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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