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S.VS.S-1(1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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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樣,擾亂SVS的殺人狂投手已經由戶馬大姐確保了,同時也可以叫做逮捕。在筆記里還寫著霧棲幫助瀨倉弓夜藏了起來,所以我還要找時間去問問他事情經過。

以SVS的選手為目標的殺人狂Sinker就這樣不明不自從舞台上退場了。

「——嗯?」

我不禁對筆記的矛盾之處感到不解。等一下,如果那樣的人外號叫做Sinker的話,不是明顯有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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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上午十點二十七分。

我在支倉市警察署的待機室沙發上,正一臉倦意地坐在那裡。

我一大早就被戶馬大姐吵醒,現在正是剛接受完兩小時左右的情況盤問的時候。

盤問的內容非常簡單。昨晚的上午零點到兩點之間發生的一宗新的路上殺人事件。我不得不來這裡提供有關昨天已經被逮捕的殺人狂Sinker的第六次犯罪行動的情報。


「都說我什麼都不知道了。這簡直就跟我沒關係嘛,世間的眼光還真夠嚴厲的。」

少年A-瀨倉弓夜雖然聽說有相當的罪狀,不過跟Sinker卻完全是另一宗案件。再加上從犧牲者身上依附的血跡來看,Sinker是類激化物質異常症患者的可能性很高,於是剛從奧里加出院的石杖所在就作為重要參考入被傳召過來,然後就一直到現在了。

「……真鬱悶啊。今後是不是每當類激化物質異常症患者幹了些什麼事,我都要這樣子被喚來呢——」

「喲,你也來了嗎?一大早就被叫來,還真是災難啊。」

咚的一聲,身旁坐下了一個熟悉的臉孔。

除我之外的參考人……作為SVS的重要參考人,霧棲彌一郎也被叫來了。

明明大家都已經-從兩小時的情況盤問中解放了出來,卻依然悠哉游哉地躺在這裡,其實都是為了撈回本錢。作為一大清早就被趕起來的代價,至少也要在警察署里享受一下空調才順氣。

「你聽說了嗎?霧棲。昨晚被Sinker幹掉的,好像是權堂君啊。」

「真的?權堂……就是孔德院那個權堂?」

「嗯,明明聽說已經決定進入職業球隊了,可是因為手肘被破壞而提前退休。說是凄慘的話,還真是夠凄慘的。因為對他來說,手肘幾乎就等於是性命啊。」

……不,原來如此。所以才要了他的命嗎?

「……這麼一來的話,就只能那樣做了。我說霧棲,你真的想知道?」

海江向我這邊投來了責難般的眼神。

霧棲絲毫沒有放鬆追問的意思。

那一天,地下室的氣氛一片混濁。

「……嗯~難道有映像可以看嗎?」

用這種惡辣無比的話語切入了正題。

「————」

霧棲為瀨倉弓夜提供了藏匿地。他也親眼目睹了那條左臂發生變形的樣子。

我可以感覺到,踏入地下室後的霧棲彌一郎……(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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